她慌忙把臉別過去，假裝去看泳池邊的燈柱，心跳卻撲通撲通地快了半拍。
風莎燕則坦蕩得多。她大方地往前走了幾步，美眸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驚豔，目光在林墨身上打量了一圈。
“林先生，你這身材真是深藏不露啊。”
風莎燕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語氣中帶著幾分內行的評估，“這肌肉練得非常有講究，力量全都收斂線上條深處。一般人可練不出這種狀態。”
聽到這句誇獎，林墨沒有半點侷促，反而是眼睛微微一亮。
他扯過一條浴巾隨意地搭在肩上，瞬間切入了自己最熟悉的營業頻道。
“風小姐好眼力！”林墨拍了拍自己的腹部，一本正經地揚起下巴，“這可是本公司核心競爭力的一部分，主打的就是一個抗造、耐用和可持續輸出。”
他往前走了一步，笑容和善地看著兩女：“既然兩位老闆對我的形體這麼認可，不知道你們對‘水下私教陪練’服務感不感興趣？”
陸玲瓏回過頭，滿頭黑線地看著他：“你這傢伙，又想幹嘛？”
“拓展業務啊。”林墨攤開雙手，語速飛快地推銷起來，“我這邊新推出了水下形體塑造指導。”
“不管你們是想練馬甲線，還是想提升水下閉氣和真炁的運轉速度，我都能提供一對一的專業輔導。”
他豎起三根手指，衝風莎燕晃了晃：“風小姐，三十萬辦張季卡，我保證你不僅身材更上一層樓，異人實戰的敏捷度也能提升兩成。”
接著，他又轉頭看向陸玲瓏，露出了一個十分有誠意的微笑：“老闆你是內部客戶，看在熟人的份上，給你打個九折。怎麼樣，划算吧？”
這番煞風景的話一出來，陸玲瓏剛才心裡冒出來的那點羞澀瞬間被驅散得一乾二淨。
她好氣又好笑地翻了個白眼，雙手捧起一汪池水，首接朝林墨潑了過去。
“去你的！你真是一秒鐘不提錢就渾身難受是不是？誰要買你的破私教課！”
林墨身子微微一側，躲過了大半的水花，淡定地擦了擦臉頰：“老闆，情緒不要這麼激動，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風莎燕在一旁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噙著一抹輕鬆的笑意。
她優美地舒展了一下身體，走到泳池邊，縱身躍入水中，濺起一片晶瑩的水花。
陸玲瓏緊隨其後，像一條歡快的小魚一樣跳了下去。
在清涼的水裡遊了半圈後，陸玲瓏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抬頭看向還站在岸邊的林墨。
“喂，林墨！你不是說要貼身保護我嗎？傻站在上面幹嘛，下來啊！”
林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雙手抱在胸前，表情十分嚴肅：“老闆，根據合同附件規定，泳池內護衛屬於特殊場景。理論上來說，這得加收一筆‘溼身作業費’。”
陸玲瓏磨了磨牙，氣得在水裡首撲騰：“你下來！我不讓太爺扣你的績效獎金行了吧！”
林墨眼睛一彎，立刻豎起大拇指：“成交，老闆大氣。”
話音剛落，他身形一展，以一個極為標準的姿勢扎入水中，水面幾乎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
他在水下的動作輕盈無比，彷彿連水流都在主動為他避讓。
風莎燕靠在另一側的池邊，看著陸玲瓏和林墨又開始因為幾百塊錢的細節拌嘴，眼神里多了幾分若有所思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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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