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百年陽剛真氣極其嚴峻的考驗。
林墨眼觀鼻、鼻觀心，深吸一口氣，開始在腦子裡默唸自己的搞錢清心咒。
“一套江景大平層要一千五百萬，首付五百萬，裝修還得另算。羅天大醮出差費不能少，要是全性來鬧事，得按高危津貼算，其他單子也要跟進……”
十分鐘過去。
二十分鐘過去。
陸玲瓏臉越來越紅，一開始還能裝作若無其事地喝水，後面連杯子都拿得不太穩。
她能感覺到林墨就坐在旁邊，明明這人什麼都沒做，可存在感就是強得離譜。
尤其想到之前泳池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意外接觸，她腦子裡就開始自動回放，越想越熱，越熱越慌。
熬到快三十分鐘時，陸玲瓏終於坐不住了。
“那、那個，我有點蒸暈了！”
她猛地站起來，連浴袍都差點忘拿，手忙腳亂地抓起毛巾，丟下一句：“我出去喝冰水！”
說完，她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推開門就跑。
木門關上的一瞬間，林墨在心裡默默鬆了口氣。
壓力首接減半。
他剛想調整一下坐姿，旁邊就傳來風莎燕帶著笑意的聲音。
“林先生的定力，比我想象中還要好。”
風莎燕撐著下巴看他，臉上也帶著熱氣蒸出來的紅暈，語氣不急不慢，像是在故意逗他。
林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非常職業化的假笑：“風小姐過獎了。幹我們這行的，要是在工作期間因為僱主或者客戶太有魅力就亂了分寸，那是要扣績效的。”
風莎燕沒忍住笑了一聲：“你連這種時候都能往績效上扯？”
“習慣了。”林墨回答得很認真，“錢能讓人清醒。”
風莎燕被他這副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逗樂了。
她站起身，拿過浴袍披上，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今天招待不周，林先生也別蒸太久。”
林墨點頭：“風小姐客氣，貴司服務體驗很好，後續如果有客戶推薦，我可以寫好評。”
風莎燕笑著搖了搖頭，推門出去了。
桑拿房裡很快只剩下林墨一個人。
耳邊只有角落裡炭火烘烤石頭的輕微聲響，熱氣還在往身上撲。
林墨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忍不住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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