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前世那種規則規整的普通世界，世界本質不過是團溫順的本源能量，林時夜就可以毫不在意。
但眼前這個不一樣，這東西抽象得很，遠不如星球本源那般好理解，這個世界本就亂成了一鍋大雜燴，連帶著世界本源也陰得沒邊。
如果說林時夜是這個世界的bug，這顆心臟就是世界執行的底層程式。bug雖跳脫，好歹程式還能正常執行，可要是他這個bug出點岔子，這程式當場就會崩潰宕機。
至於那幫時劫者，估計打的就是當“系統管理員”的主意，只不過就目前來看，這管理員的位子，可不是誰想坐就能坐的。
“你等我會兒。”林時夜丟下一句話，便重新闔上眼，意識沉向深處，像是在溝通什麼。
八千代乖乖站在一旁沒出聲打擾，可下一秒，林時夜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拽走，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嚇了八千代一跳。
悠遠而沉重的鐘聲，在虛空裡緩緩敲響。
再次落腳在那片熟悉的廢墟上，林時夜抬眼，遠遠望見那個坐在斷裂鋼筋上的滄桑身影。
“你來了。”老時夜嗓音低沉，緩緩開口。
“我來了。”林時夜站在原地沒動。
“你不該來的。”
“可我還是來了。”林時夜抬步，慢悠悠走過去。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老時夜嘆了口氣。
“我也知道你知道我一定會來。”林時夜在他身邊坐下。
見對方如此自然的接住了自己的梗，老時夜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你過得還不錯。”
“比你這個SB好就行。”林時夜翹著二郎腿，一臉痞樣。
“事情都搞的差不多了，不過我還有一點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麼搞成這樣的？”
“你個廢物！”
老時夜：“……”
“我是你，但你不是我。”老時夜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我只是你的一種可能性——是你在所有岔路口都選了最錯的那條路，最終坍縮成的現實。”
“那你真倒黴。”林時夜無情吐槽。
“那群傢伙的手段很陰，但我從來都不會輸。”老時夜抬起眼，嘴角微微勾起。
“我費盡心思拉你過來與我相見，看來做的很成功。”
“並且我用了一點小巧思，成功把沃茲釣成了翹嘴，為你增添一員大將，待時機合適，你首接把他拉入夥。”
說著，老時夜騷包的撩了下頭髮。
“察覺到了。”林時夜換了個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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