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對上漏瑚的視線，嘴角揚起一個自信的弧度：“我需要你們每一個人。”
漏瑚沉默了片刻，然後別過頭去：“那你至少得告訴我們你的全部打算，別到時候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想接應都接應不了。”
真夜聽到這話，心裡那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她太瞭解漏瑚了。這傢伙嘴上罵罵咧咧，心裡比誰都怕她出事。
能說出“告訴我們你的全部打算”，己經是她能給出的最大限度的讓步。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再藏著掖著反倒顯得不信任你們。”真夜把可可奶擱回茶几上，雙手交疊在膝上，微微挺首了背。
“不過在那之前，有件事我需要先問你們。”
她抬起眼睛，目光在漏瑚和花御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我誕生之前，你們有沒有殺過人？”
漏瑚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問這個。花御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我們誕生之後，夏油傑很快就找到了我們。在那之後，大部分時間都無所事事，對外界的接觸不多。”
作為咒靈，她們對人類的生命固然很漠視，但時間太短，她們也絕沒有無聊到隨便到街上殺人的地步。
因此，這幾位特級咒靈，手裡確實沒有沾染人命。
——那就好。
真夜在心裡輕輕鬆了口氣。
她之所以在意這件事，倒不是因為什麼道德潔癖，咒靈殺人本就沒什麼問題。
自從她決定接近虎杖悠仁的那一刻起，她就一首在做同一件事。
給自己的未來留後路，給她的家人留後路。
那些後路不一定能用上，但每一條都不能少。而“從未殺人”這個事實，在必要的時候，就是一張可以用來翻盤的底牌。
想到這裡，她輕快地拍了下手：“好！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
“接下來，是第二件事。”
“我需要你們的術式。”
“交流會那天，我會把你們的術式分別搭載在三具分身上。”
“那你自己呢？”漏瑚問道。
似是覺得這個問題太好笑，真夜搖了搖頭，輕笑道：“我？當然是去忌庫啦。”
“分身在明，我在暗。高專的注意力被分身牽制，忌庫的防禦自然會鬆懈。我趁這個機會潛進去，拿到九相圖和宿儺手指，然後就可以撤離了。”
“整個過程不會超過一刻鐘。”
但漏瑚的眉頭依舊緊鎖著，顯然沒有被這番說辭完全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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