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九相圖？也就是真夜不在現場，要是讓她聽見虎杖這一番洋洋灑灑的告白，怕是連羂索也不怕了，直接就遠遁海外，永遠消失了。
她可沒想著要攻略虎杖悠仁。
略微緩和了片刻，虎杖接著開口說道。
“我不怕她把它當成別的東西。她嘴上說自己是壞蛋，做的事卻完全相反。她的話和她的心，從來就不是同一個形狀。”
他咧嘴一笑。
“就算她把我說的‘喜歡’聽成了別的什麼意思，大不了我再跟她說第二遍。第三遍。她總會有聽明白的時候。就算一輩子都聽不明白......”
他聳了聳肩，眼眸微眯。
“那我也認了。反正我又不是因為她能給我什麼才喜歡她的，我就是喜歡她這個人。這跟她給不給回應，沒關係。”
乙骨難得露出了一個不那麼陰暗的笑容。
“這樣啊，你剛才那些話，一定能傳達到她那裡的。”
然後他往後退了兩步，把視線收回來，略微提高了一點聲音：“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還是訓練哦。畢竟......”
“如果你連咒力都控不穩，那下次她遇到危險的時候，說不定你連她的身邊都趕不過去。”
“有道理！”
虎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再無一絲一毫的憂慮。
明確了心中的情感，他自然不會止步不前。經歷一段時間的迷茫，只會讓他的心志更加堅定。
......
澀谷的霓虹燈在夜色裡層層疊疊地鋪開，把整條街道映得恍如白晝。
真夜推開電影院的玻璃門，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夏夜特有的微涼。
“真是浪費生命。”漏瑚跟在她身後走出來，“人類花錢看這種東西，到底圖什麼？”
“圖個樂子嘛。”
真夜把被風吹亂的長髮攏到肩後：“雖然我也沒搞懂這片子的樂子在哪裡。不過爆米花還挺好吃的，對吧？”
陀艮抱著已經見底的爆米花桶，意猶未盡地點了點頭。花御最後一個走出來，順手把門簾撩開，讓陀艮不用踮著腳夠門把手。
真夜掏出手機掃了一眼時間，然後把螢幕按滅。
電影散場之後，她臉上的鬆弛感便淡去了大半。
“走吧，找個能說話的地方。”
真夜輕車熟路地拐進一條小巷，推開一扇掛著“營業中”木牌的推拉門。
她挑的是一間帶獨立包廂的店，隔音不錯，拉上紙門之後，外面的嘈雜便被壓成了一陣極遠的嗡鳴。
包廂不大，四人圍著矮桌坐下，真夜也沒急著翻開選單，而是隨手點了幾樣小菜，等服務員拉上門退出去之後，才把雙手交疊擱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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