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轉角遇到......她？“......你還真是奇怪。”
少女把身前少年的原話奉還回去，自然不是對方真的多麼奇怪，只是這少年的言行舉止確實讓她感到了些許意外。
即便她知道虎杖悠仁的善良，但換做是她，也很難對一個才剛剛對自己做過惡作劇的人抱有如此的平常心。
虎杖悠仁撓了撓頭，顯然沒聽懂她話裡的意思：“奇怪的是你才對吧？大晚上的突然出現在別人身後，問完眼睛的顏色又說別人奇怪......你到底想幹嘛啊？”
“跟你打個招呼而已啦。”真夜歪了歪頭，“無非就是......方式獨特了那麼一點嘛。”
“哈？這哪是獨特啊，分明就是嚇人。”聽聞眼前少女這不著調的話語，虎杖的聲音不禁大了一些。
“那對不起了。”真夜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雙手合十，微微側頭，藍灰色的長髮隨著動作滑到一側，露出白皙的脖頸，“這樣道歉可以嗎？”
虎杖悠仁愣了一下。
路燈的光落在少女臉上，那雙異色的眸子裡映著暖黃色的光暈，不復之前的幽深，倒顯得格外透亮。她微微歪著頭，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可以是可以。”虎杖悠仁把視線移開，盯著路邊的燈柱，“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不是說了嗎，一個路過的普通高中生。”
“普通高中生不會在大街上嚇人。”
“那......”真夜拖長了尾音，朱唇微揚，又露出一絲笑容，“一個迷路的普通高中生？”
虎杖悠仁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跟這個女生說話總有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迷路？”他瞥了一眼少女，又迅速移開目光，“你住哪？”
“嗯......”真夜想了想，報了個大概的位置。
“那不是挺遠的嗎？”虎杖悠仁皺了皺眉，“你一個人走回去？”
“不然呢？”真夜眨了眨眼，藍灰色的睫毛在路燈下微微發亮，“難道虎杖君要送我？”
“你怎麼知道我姓虎杖？”
“剛才你自己說的啊。”真夜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擺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然後拍拍臉頰，“‘打起精神來啊，虎杖悠仁’——你自己說的，不記得了？”
真夜嘴角翹起一點弧度，像是得了什麼便宜似的，把兩隻手重新揣回衛衣口袋裡，微微前傾身子，湊近了一點。
“所以，你要送我嗎？”
“我沒說......”
“可是你剛才問我住哪了。”真夜眨巴著眼睛，語氣無辜，“一般問別人住哪，不就是想送人家回去的意思嗎？”
“哪有這種道理啊！”
虎杖悠仁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他已經搞不清楚這個女生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天然呆了。
每次覺得她在裝傻的時候，那雙異色的眸子裡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認真；可剛要相信她是認真的，她又會露出那種讓人牙癢癢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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