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現在沒有吞下手指，卻依舊喚醒了體內的咒力。
真麻煩啊，演都不演了是吧。
只一眨眼，虎杖便蹲在她身前，神情關切，氣息急促。
真夜的動作為之一滯。
她還沒來得及從自己腦海中那些紛繁複雜的念頭裡挑出合適的那一條，虎杖關切的神情就已經先一步讓她舌頭打了結。
她是想要讓他快速離開這裡，可這句話到了嘴邊，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哪一半是演的。哪一半不是。
也許全都是演的。
也許全都不是。
“......笨蛋。”
略顯埋怨的聲音從她的喉嚨裡擠出來。
“你在幹什麼啊......為什麼要過來？為什麼要來？”
你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這個？
你為什麼能喚出咒力？
你為什麼不按我想的計劃來啊？
“你才笨蛋。”
略微喘了喘氣，虎杖接著開口。
“衝都衝過來了，還能有什麼理由。”
真夜張了張嘴。
她想說點什麼來反駁他，卻也什麼都說不出口。
倒也並非她的演技不夠，只是......她忽然發現，自己不想說。
剛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的時候，她就險些被氣笑了。
她星流真夜，居然也有不想說出口的話。居然也會有話到了嘴邊，被某種不屬於計劃。不屬於算計。不屬於任何她能理解範疇內的東西堵住的時候。
真是夠了。
她一直都是個利己的人。對他人的生命可以冷眼旁觀，對自身的生存不擇手段。她會在這裡，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利用他。
她向來如此，從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如此。
所以胸口這份陌生的悶脹感，一定是某種她尚未理解的生理反應，一定是實體化的身體出了什麼毛病。
一定不是因為他。
“......隨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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