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
井口前輩也比想象中鎮定得多。
那太好了。
可她不見了。
好個錘子。
虎杖把手上提著的紙袋換到另一隻手上，走到車站側面一處沒什麼人的花壇邊，把紙袋擱在腳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螢幕亮起，LINE的聊天介面還停留在幾天前。他發了一條訊息，兩條，三條。全都是未讀。
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然後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膝蓋上。
花壇裡的萬壽菊開得正盛，橙黃一片。
他盯著那些花看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花上，才認命似的把手機翻回來，又發了條訊息。
“前輩們都沒事，你放心。”
之後，他把手機塞回口袋，靠在花壇邊上，閉上了眼睛。
她怎麼不回訊息？
是不是傷到了？
白頭髮怪人說她住的地方也沒人。那她能去哪？
她不會被人盯上吧？
不對，她那麼強，應該沒事的。可如果她真的沒事，為什麼不回訊息？
“虎杖——”
井口的聲音把他從思緒裡拽出來。虎杖睜開眼睛，發現井口已經站在他面前了。後面跟著佐佐木，手裡還端著兩杯從旁邊便利店買的熱茶。
他下意識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離約定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你怎麼來這麼早？”井口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滿是關切，“你才是傷員吧，能不能有點傷員的自覺？”
“躺太久了，就想早點出門。”虎杖把手機塞回口袋，咧嘴笑了笑。
佐佐木把其中一杯熱茶遞給他，另一杯給了井口。
她推了推眼鏡，目光在虎杖臉上停了片刻，然後移開，望向車站的鐘樓。她的眼袋比平時重了些，但整個人的狀態比虎杖預想的要好。
“你沒事吧？”佐佐木問，“有個叫伏黑惠的跟我們說了一些。他說你為了救我們——”
“沒事沒事。”虎杖擺手打斷了她，“我身體好得很，什麼事都沒有。”
雖說他不是什麼會被情緒左右的人，但他確實覺得自己沒什麼可以被感謝的。原因很簡單，那天晚上衝進教學樓救人的不是他一個人。
更何況，如果不是他把手指交給他們去研究，也不會鬧出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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