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宿儺全都消失，為詛咒所苦的人......是不是也會少一點？”
“當然。”
那麼，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那根手指，你還帶著嗎？”
五條悟也不猶豫，直接把手指掏出來，遞給了虎杖。
之後，他不動聲色退後幾步，攔在了房門前。
虎杖接住手指。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仰頭，喉結滾動，手指吞入腹中。
和第一次不一樣，沒有意識被擠到角落的感覺。體內那股不屬於他的咒力翻湧了片刻，就被他立刻壓了下去。
五條悟看著他，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翹了幾分。
這下確定了，不只是肉體的耐性，面對宿儺他甚至能輕鬆保有自我。
是個千年一遇的奇才啊。
“走吧。”他轉過身，“帶你去個好地方。”
“去哪？”
“咒術高專。”五條悟頭也沒回，舉起一隻手衝他招了招，“入學之前，總得先讓校長面試一下。”
虎杖抱著骨灰罐跟在他身後，聽到“面試”兩個字，腳步頓了一下：“面試？我要說什麼？”
“誰知道呢，大概是講講你為什麼要當咒術師之類的吧。”
“對了。”他的聲音忽然輕快起來，充滿了對八卦的好奇心，“你跟那個叫星流的女生，到底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虎杖把骨灰罐重新抱穩，撓了撓後腦勺，“同學吧。同班同學，同一個社團的。之前她剛搬來仙台的時候認識的。”
“哦？就這麼簡單？”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就是，說不上來。”
“她是我朋友，最好的朋友，這點我很確定。但是好像又不只是這樣。”
“不只是朋友？”
“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虎杖的聲音提高了半拍，又迅速低了下去，“就是覺得她跟別人不一樣。”
似乎是察覺到越解釋越糊塗，虎杖急忙開口：“也不是那種不一樣啦！是......我說不清楚。”
不用追問了。這小子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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