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也沒有再乘勝追擊，太過急功近利，可是會把這位咒靈小姐給嚇跑的。
她的回答己經讓她很滿意了。
畢竟，以她的性子來看，這己經是她能給出的最接近肯定的回答了。
“……你笑什麼？”
真夜的聲音從杯沿後面傳來，語氣聽起來兇巴巴的，但怎麼聽都少了幾分往日的威懾力。
“沒什麼。”虎杖把後背往椅背上靠了靠，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就是覺得，我今天大概能加不少分。”
“……少在這裡得寸進尺。”
真夜把杯子擱回桌面，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抬起眼睛時，臉上己經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只是眼角那道還沒完全褪去的紅暈，出賣了她剛才的慌亂。
“下一個問題，我今天的口紅色號是什麼？”
“誒？”
虎杖哪回答得上這種問題啊，只能抱著腦袋一陣哀嚎。
“回答錯誤，扣十分。”
“你根本就沒塗口紅吧！”
“這不是答得挺對的嘛。所以剛才是你自己犯傻，不能怪我沒給你機會哦。”
“這不公平！你明明是在故意誤導我。”
“誤導？”真夜歪了歪頭，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我只是問了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呀。女孩子問你口紅色號的時候，標準答案只有兩個——要麼準確報出色號，要麼誠實地承認自己看不出來。”
“你剛才那個‘誒’，屬於第三種答案，所以扣分是合理的哦。”
“……哪來的第三種答案啊。”
“我剛剛發明的，有意見嗎？”
看著虎杖那張寫滿了不忿的臉，真夜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虎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嘟囔道：“這種問題誰能答得上來啊……”
“所以才是考驗觀察力呀。”真夜把吸管重新放進杯子裡攪了攪，“虎杖君剛才不是說想了解我嗎？瞭解一個人可不是光靠問問題就夠的，要看，要記，要用心——”
她微微前傾，用指尖在虎杖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你還有得學呢。”
額頭上傳來的微涼觸感讓虎杖下意識往後縮了半寸，這點力度輕得像被貓爪墊拍了一下，卻讓他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也只是用手掌揉了揉被戳過的地方，低頭盯著氣泡水裡緩緩上升的細小氣泡，嘴角抑制不住地翹起一點弧度。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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