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七海接著問，她到底是什麼？
五條悟的回答是，不太好界定。
說她不是人類吧，她也不像一般咒靈那樣見人就殺。
說她無害吧，她要是真想動手，一級術師大概也拿她沒辦法。
末了，他才補了一句——
不過，我現在更傾向於相信她。
七海沒有追問為什麼。
能讓五條悟說出“傾向於相信”這種話的存在，不會太多。
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就此收手。
五條悟傾向於相信她，那是基於她救了虎杖這個既定事實。
而他的職責不是基於信任去判斷，而是基於現有的事實。
而有了“虎杖悠真”這個存在之後，整個川崎事件的輪廓便清晰了許多。
宿儺手指是被人為放置的。
這東西不會憑空出現在廢棄盆栽旁邊，被人發現的位置更是經過精心挑選。
恰好，就是一個剛覺醒術式、被訓練過、對咒力波動有感知能力的少年每天放學回家的必經之路。
而那個少年恰好又被賦予了術式，恰好又接受了針對性的訓練。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而這些“恰好”全部指向一個共同的方向——有人想要這根手指被高專回收。
如果手指回收是目的，那麼製造一個足以吸引高專注意力的咒靈襲擊事件，就是最合理的手段。
而吉野順平，就是這個事件的核心。
七海合上筆記本。
他不認為這個推測有任何漏洞，只是有一件事他仍然想不通。
如果她真的能毫不猶豫地去算計這名少年，那當初又為何要在少年院裡救虎杖悠仁？
如果她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又為何會和虎杖產生那種，明顯不是單方面利用的關係？
同虎杖認識了這段時間，七海自認對虎杖的瞭解不少。
在他看來，虎杖不是一個識人不明的人，更不是一個會和漠視生命之人交朋友的人。
就是這一點，讓他無法首接得出“此人是敵”的結論。也是這一點，讓他決定獨自前往。
他停下腳步，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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