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聲音，徐龍全都看見過。
他不是沒脾氣，羅斯又不是他交易走的，1號球衣也是球隊同意給他的。
他每天訓練，季前賽聽教練安排，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裡還要努力做好每個選擇。
結果罵名全落到他身上，這事換誰都窩火。
但徐龍沒有在媒體前抱怨，NBA是個看結果的地方，解釋沒用。
打出來，所有聲音都會變成掌聲。
打不出來，說什麼都像藉口。
更衣室裡，徐龍換好紅色公牛球衣。
胸前是熟悉的BULLS。
背後是XU。
號碼是1.
他站在鏡子前看了兩秒，伸手拍了拍胸口。
門外已經傳來球迷的吼聲。
聯合中心的地板，燈光，DJ，觀眾席，所有東西都帶著新賽季第一戰的味道。
韋德從旁邊走過，拍了下徐龍肩膀。
“準備好了嗎，菜鳥？”
徐龍轉頭看他。
“準備好了。”
韋德笑了笑。
“今晚會很吵，別被球迷影響。”
隆多坐在一邊繫鞋帶，頭也沒抬。
“別去聽觀眾在喊什麼。你要聽教練喊什麼，也要聽我喊什麼。”
奧奎因立刻接話：“還有我，我擋拆之後喊你傳球的時候，你必須聽見。”
蘭斯。托馬斯笑罵：“你先把擋拆站穩。”
更衣室裡有人笑了幾聲。
徐龍也笑了一下。
可笑完之後，他心裡那股火還是沒散。
外面的噓聲，他已經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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