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爾看著那串資料，也終於明白加爾為什麼會坐在黑暗裡看半天。
贏球當然是好事。
可當一個新人強到足以改變球隊結構的時候，麻煩也會跟著來。
邁克爾身體微微前傾。
“說吧，你真正擔心什麼？”
加爾沉默了幾秒，隨後把電腦螢幕轉向邁克爾，聲音壓得很穩。
“老闆，我糾結的不是籃網，也不是這場大勝。”
“徐龍這一場又拿了全場最高的30分，綜合天賦和賽場表現已經遠遠超過巴特勒，他才十九歲，持球。投射。傳球。防守選擇全都有，更適合作為球隊未來的建隊核心。“
”可是我們此前已經確立了巴特勒的核心地位，球權大部分集中在德懷恩和吉米手裡，徐龍明明有這麼強的能力，卻沒有足夠的戰術球權。”
邁克爾聽完加爾。福曼的話，並沒有露出多少為難。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電腦螢幕裡徐龍三節打卡30分的集錦，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
加爾原本以為老闆會沉默，會權衡巴特勒的更衣室地位，會擔心球隊剛確立的新核心被動搖，也會考慮韋德和隆多的態度。
可邁克爾開口第一句話，就讓他愣住了。
“加爾，誰規定公牛核心一定非吉米不可？”
加爾怔了一下。
“老闆，吉米是我們休賽期確立的方向，羅斯被送走後，外界都認為他已經是公牛的新門面。如果我們現在馬上調整，可能會引起很多連鎖反應。”
“那就調整得聰明一點，而不是裝作看不見。”
邁克爾語氣很平靜，可話裡的意思很硬。
“當初扶正吉米，是因為我們手裡最好的牌就是他。“
”羅斯傷病太多，狀態回不去，我們不能繼續靠情懷拖著球隊往下走。吉米那時候是最穩的選擇，這沒問題。”
他說著，指了指螢幕。
“但現在情況變了。徐龍打出來了，而且不是普通新秀的打出來。”
螢幕裡，徐龍從底角繞出，接隆多傳球，三分直接命中。
下一段回放，是徐龍面對保羅。喬治強突，空中對抗後把球砸進籃筐。
邁克爾看著那幾個回合，聲音更沉了幾分。
“十九歲，兩米零三，能投三分，能持球推進，能傳球，還敢在保羅。喬治面前連續衝籃下。加爾，這種球員不是每年都有。”
加爾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當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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