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進攻新四軍?”
“對。他不幹。楊森部讓他當少將旅長去打新四軍,他說我們跟新四軍是友軍,而且都是中國人打什麼打,該打的是鬼子,這就得罪了他的上峰。
後來他找到老關係,聯絡上了六十八軍軍長劉汝明,也就是他的老師長保了他,然後他說要返回老部隊。其實這就是個藉口,他真正的打算是離開二十七集團軍去投奔新四軍。”
“那他怎麼又從新四軍來到了咱們八路軍?”
“這就要說到趙元麒了。”
戴眼鏡的幹部從另一份檔案裡抽出一張紙。
“趙元麒,我們的政治部駐外聯絡員。他和姜自華是黃埔同期同學。姜自華跟趙元麒聯絡上以後,根據組織安排,讓他改道去山西投奔八路軍。路程雖然遠點,但安全。”
“趙元麒的政審呢?”
“趙元麒沒問題,是我們紅軍時期的老同志了。”
戴眼鏡的幹部把所有材料合在一起,撣了撣桌面上的灰,總結道:“綜合所有情況來看,姜自華的檔案裡頭有多次處罰和抗命的記錄,但每一次抗命的目的都是打日本人。沒有一次是衝著自己人去的——除了中原大戰那次,但那是民國十九年的事了,不能拿那個說事。”
“還有一條。”年輕的政工幹部補充了一句,“民國二十年到民國二十七年之間,他在華北地區救過我們地下工作的同志八十六名。這個數字是經過交叉核實的。”
“八十六名?這個數可不小。”
“所以我的意見是——”戴眼鏡的幹部拿起筆,在報告的最後寫上了結論,“姜自華完全透過審查條件,予以加入八路軍,可以繼續擔任前線指揮員職務。”
他吹了吹墨跡,放下筆。
“下面是其他人的審查情況。副團長許淵......”
材料一份一份地過。
許淵,黃埔七期畢業,跟著姜自華從二十九軍時期就開始搭檔,政治上沒有問題,軍事素質過硬。
透過審查。
一營長趙雪麟,行伍出身,沒上過軍校,但打仗是一把好手。
從華北跟到湘鄂,身上的傷疤比功勳章還多。
透過審查。
三連長吳洛,五連長王想家,九連長趙虎——這三個連長都是戰場上拼出來的,沒什麼複雜背景。
透過審查。
“以上五名軍官加上姜自華,一共六名幹部可以直接去前線擔任指揮員。戰士方面,經過逐一甄別,有三百二十名可以直接上前線。”
“剩下的呢?”
“二營長錢一清。三營長李政,還有其他連級幹部。所有排級幹部,還有三百六十多名士兵,需要繼續參加基層學習或者去延安參加抗大學習。”
“這個比例差不多是對半分了。”
“對。他們之前是國軍的正規部隊,不是被收編的土匪和地方武裝。成分比較複雜,很多都是黃埔出身,有的還上過黃埔速成班。這些人需要更長時間的政治學習。”
。裡封信紙皮牛個一進放,好訂裝告報有所把部幹的鏡眼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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