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支出寶收款：五千元。”
“嘀。”
“V信收款：五千元。”
“嘀……”
類似的電子提示音。
此時在勞倫斯節日裝飾廠的大廣場上，正在連成一片地瘋狂響起。
今天的太陽極其毒辣。
在永遠最高氣溫不會超過西十度的悶熱天氣裡。
幾百個學生正頂著大太陽，老老實實地排成長龍。
大家挨個走上前，咬著牙給學校和工廠的賬戶上交錢。
全都是為了買那批積壓的人頭氣球。
交完錢。
坐在一張遮陽傘下面的副校長曹坤，臉上立刻露出了極其滿意的微笑。
他伸出手。
在一本本紅皮畢業證上，極其瀟灑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隨後。
他像施捨一樣，把畢業證塞給購買了人頭氣球的學生。
學生們面無表情地接過本子。
拿完畢業證之後。
大家就可以把這本紅冊子當成臨時的收款憑證單。
繼續排隊去旁邊的老倉庫裡，去領取屬於自己的那五百個人頭氣球。
... ...
“我說。”
“搞了半天，原來你們兩個是真正的警察呀？”
“不過你們讓我坐這拉警報的警車，呆會兒到了地方，不會是要去抓林默吧？”
公路上。
警車在瘋狂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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