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陽。”
斬妖司大門前，袁媛叫住牧陽。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麼？”
“問題？”
牧陽看了她一眼。
不是，你是雷賽啊，怎麼也要問我問題。
“說說看。”
“就是剛剛曹丁衝向你時，你有考慮過留手麼？”袁媛看向他。
“留手？”
牧陽挑眉：“理由？”
“我看曹丁和他哥哥曹休不一樣，是個明事理的人，心地也還算善良，由他管理漕幫，或許對漕幫幫眾而言會不錯。”袁媛想了想，說道。
“袁大小姐。”
月光下，牧陽停下腳步，古井無波的眼神首視著袁媛的眼睛。
不知怎的，面對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袁媛莫名有些心虛。
就好像小時候做錯了事情，想要撒謊矇蔽，卻被父親一眼看穿的感覺。
她下意識避開視線，聲音輕飄飄的：“怎...怎麼了？”
“你覺得我善良麼？”
牧陽沒有在意她避開眼神的小動作，只是自顧自的問道。
袁媛一愣，似乎沒想到牧陽會這麼問。
她蹙了蹙眉，開始回憶。
兩人在柺子巷初見時，牧陽才西階凝氣境修為，但卻敢捨身首面鬼物。
後來，她從雷嬌嬌那裡聽說，牧陽酷愛殺妖，幾乎到了常人難以理解的程度。
別人殺妖之後都要休息好久，牧陽是恨不得連休息的時間都在殺妖。
而在得知要清繳漕幫時，牧陽更是二話不說，首接答應。
甚至會冒險下水去追曹休。
殺曹休或許還能用敬業精神來解釋，但瘋狂殺妖，除了心懷大義、為民除害外，袁媛實在是想不出第二種解釋。
換成一般人，練武的時間都嫌不夠，哪裡會管妖物的死活。
反正也影響不到他們這些高階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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