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狄仁和郝奔兩人離開後,牧陽踏著水面,回到岸邊。
岸邊的人群看到靠近的牧陽,自發的向兩側讓開,眼神中有恭敬,有崇拜,甚至有些人看他的眼神,恍若瞻禮神明。
有的彎腰作揖,有的甚至跪在地上,嘴裡唸叨著“河神大人保佑”之類的話。
牧陽沒有刻意避開那些目光,也沒有開口解釋什麼。
對於普通人而言,有一個心靈寄託,總歸是能讓生活多些希望。
至少,他這個“河神”是真的護人。
“牧大人!”
傅瑞帶著新上任的縣丞和主簿站在人群后方,見牧陽靠近,那幾人頓時躬身低頭,姿態遠比前兩日還要恭敬得多。
他們雖不精通武道,但又不是眼瞎。
就剛剛那誇張至極的戰鬥場面,他們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後續的處理就交給你們了。”
牧陽說完,便沒多停留,向著縣衙的院落走去。
“牧大人!”
走到縣城門口時,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正是前幾日給牧陽帶路的蕭巖。
見牧陽得勝歸來,他那張小臉激動得通紅。
之前三岔河上方,那恍若末日天災的恐怖景象,就連遠在城裡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很多人更是被嚇得膽戰心驚,生怕遭了殃。
蕭巖也是如此,他擔心好不容易安穩的生活再生變故,又擔心恩公牧陽出了差池。
於是,在安撫好妹妹後,他便獨自來到城門外眺望。
“大人,為什麼同樣是斬妖司之人,您的實力比其他人強這麼多啊?”
走在縣裡的街道上,蕭巖好奇的問道。
這兩天他也在努力學習牧陽給他的那本上品武學--《鐵山靠》。
正所謂,不修武道,見牧陽如井中蛙觀天上月,若修武道,見其則如一粒蚍蜉見青天。
粗略的瞭解了一下武道的境界劃分後,蕭巖這才意識到牧陽的戰力有多誇張。
強的簡首不像人(無冒犯之意)!!
“大概是我喜歡鍛體吧。”
牧陽揉了揉蕭巖的腦袋,說道。
”......麼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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