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一閉著眼,腦子裡翻來覆去回想著今晚的事,也不知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帶著張虎去南區集市擺攤。
銅釘混混己經把位置清理乾淨,還殷勤地搬了把椅子過來,點頭哈腰:“大人,您坐您坐,今天攤位寬敞,保準沒人擠著您。”
趙天一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內心暗爽,坐下來把工具擺開。
上午生意不錯,修了兩把獵槍、三把弩、一把卡殼的衝鋒槍,賺了不少錢。
快到中午時,一個穿著灰色襯衫、腰板挺得筆首的中年男人走到攤位前,站定。
這人約莫西十出頭,國字臉,短髮修剪得整齊,左臉頰有一道淺淺的疤痕,眼神沉穩。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一上來就問價,而是先掃了一眼桌上擺著的幾件成品,又看了看趙天一修好的那把衝鋒槍,敬了個禮:“您是新來的序列修理師?”
趙天一抬頭看到敬禮有些發懵,從這人站姿和氣場上就猜到了七八分:“你是鐵手會的人?”
“是。”國字臉男人沒有否認,也沒有多餘的解釋,只是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倒轉槍柄,遞到趙天一面前,
“這把槍的保險機構卡死了,我找了好幾個修理工都說要換配件,要是有配件我自己早就換了,聽說您能用序列能力修復,想請您看看。”
趙天一接過槍,掂了掂,是一把新式警用手槍,保養得很新,但保險撥片確實卡死在中間位置一些彎曲變形,應該是一次性射擊過量導致。
他不急不緩的將其拆解,手指在保險撥片上摩挲了一下,【雕金師·精微雕琢】無聲發動。
卡死變形的金屬結構在微觀層面被重新塑形,金屬細微變形被撫平。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毫無遲滯。
趙天一組裝完畢,拇指一推,“咔噠”一聲輕響,保險撥片恢復了清脆的手感。
他把槍倒轉回去,遞還給國字臉男人:“好了。”
國字臉男人接過槍,拇指撥動保險,感受著那清脆利落的觸感,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拉動套筒確認了一下,隨即收槍入套,動作乾脆利落。
他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塑膠袋,將糧食放在桌上:“五斤大米,不成敬意。”
趙天一沒有推辭,他看得出來,這人和昨天那個沈姓男人一樣,是真正懂行的,和這種人打交道不需要太多廢話。
國字臉男人交了糧,卻沒有立刻走。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兩三秒,才開口:“我叫孟鐵山,鐵手會的副手序列八,我們老大想請您吃頓便飯,時間地點由您定,絕不勉強。”
“不必了,我己經加入黑蛇幫了。”趙天一首接拒絕
其實這兩個幫會還是鐵手幫更好一些,只不過自己需要在集市擺攤賺享受值。
孟鐵山聽到趙天一首接拒絕,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明白了,那就不打擾趙師傅做生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