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伸手將徐顏從駕駛室拉到後座，視線在徐顏身上到處遊走。
趙天一的眼睛像被什麼東西勾住了，死死鎖在徐顏身上，從鎖骨到腰線，每一寸曲線都像烙鐵一樣燙進瞳孔裡。
他的呼吸變重，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徐顏吃痛，但她沒有掙扎。
看著趙天一那雙發紅的眼睛，心裡己經明白了什麼，輕輕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說：“天哥，你又……”
趙天一沒回答，或者說他己經聽不見她在說什麼了，視線像黏在了徐顏身上，從她微微敞開的領口到她纖細的腰線，每一寸都像磁石一樣吸著他的目光，讓他挪不開眼。
他伸手，指尖觸到徐顏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徐顏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但沒有躲，只是輕聲說：“天哥。”
徐顏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心跳加速，但她沒有移開目光，就這麼靜靜地讓他看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車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趙天一的眼睛在徐顏身上游走，他的呼吸從急促漸漸變得平穩，眼中的紅色也一點點褪去。
忽然眨了一下眼，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凝視中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面前的徐顏，聲音有些乾澀：“……多久了？”
“不知道。”徐顏的聲音也有些啞，但語氣是輕鬆的，“你一首看著我，什麼都沒做。”
趙天一看見徐顏臉色泛紅，低頭親在了她唇上，
徐顏沒有躲，微微側過頭，讓那個吻落得更實了一些。
車內的空氣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趙天一抬起頭，近距離看著徐顏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抗拒，只有一種莫名的柔軟。
伸手把她散落在臉頰邊的一縷頭髮攏到耳後，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品。
二人視線相對一切不言而喻，車輛微微晃動～～
半個小時後一聲悶哼！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相互擁抱著，誰也沒有說話。
趙天一低頭親了一下徐顏的額頭，然後鬆開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行了，睡吧，明天還得早起擺攤。”
徐顏點了點頭，忍著不適穿好衣服，爬回駕駛座，躺下前回頭看了趙天一一眼，輕聲說了一句：“晚安，天哥。”
趙天一開啟車門，回應道“晚安。”
徐顏蜷在駕駛座上，呼吸漸漸均勻，折騰了大半夜，她也累壞了。
趙天一躺回後座，拉上毯子蓋到胸口，盯著車頂棚發了一會兒呆，又側頭看了看前座那個模糊的輪廓，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然後閉上眼，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趙天一被營地裡的動靜吵醒，他睜開眼，車簾縫隙裡透進來灰白的天光，大概六七點的樣子。
徐顏己經不在駕駛座了，後座收拾得乾乾淨淨。
他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感覺精神不錯，昨天那場代價來得快去得也快，也沒有什麼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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