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連連點頭,銅釘混混殷勤地幫趙天一把桌上的工具擺整齊,這才帶著小順子一溜煙走了,走前還不忘回頭衝趙天一又彎了次腰。
第二天一早,一輛 SUV 停在路邊。
趙天一還在麵條陪老乾媽吃著,陸錚帶著兩個人從車上下來,沒穿作戰服,只穿著常服。
“趙師傅,昨兒說好的,今早我來車隊找您。”陸錚目光掃過趙天一吃的早餐,聞著這辣味嚥了口唾沫:“車停在外面,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連忙離開,這股麻辣香味太上頭了,陸錚有些遭不住。
趙天一扒拉著碗裡拌著老乾媽的麵條,舌頭被辣得首哈氣,看見陸錚離開的背影,一個想法油然而生。
追著陸錚出去,一邊哈氣吃麵條,一邊在陸錚旁邊說話,引得陸錚頻頻咽咽口水。
趙天一吃完,陸錚明顯鬆了口氣,轉身拉開SUV副駕門:“上車,城主府兵器庫在內城。”
車子穿過內城的街道,拐進一片灰撲撲的石磚砌成的建築群。
城主府這棟主樓背後連一座附屬樓,平房的煙囪裡冒著淡灰色的煙,空氣裡飄著機油和金屬碎屑的混合味。
下車時陸錚特意壓低聲音:“趙師傅,兵器庫裡規矩多,裡面都是城防隊和序列者,還請不要隨意走動。”
一個身材敦實、腰裡彆著扳手的中年男人迎上來,看肩章是個小頭目:“陸隊,這就是那位趙師傅?”
“嗯,陳師傅。”陸錚點頭。
二人帶著趙天一沒有進入廠房內部,而是走到了一座倉庫前。
陳師傅掏出一把黃銅鑰匙,在門鎖上轉了兩圈,厚重鐵門發出沉悶的嘎吱聲,隨後緩緩向內推開。
一股混雜著劣質槍油、鐵鏽與硝煙味的涼氣撲面而來。
空地上一堆破爛的槍械殘骸堆在一起。
陳師傅搓著滿是油汙的手,有些尷尬地指了指那堆殘骸:“趙大人,這就是廠裡不能修復的槍械……”
趙天一“………我感覺我接了個爛攤子。”
陸錚沒說話,只是看著趙天一,眼神里帶著期待,顯然把希望全押在他這能讓變形槍管自己復原的手段上。
陳師傅也搓著手在旁邊賠笑,空氣裡那股機油味混著尷尬,誰都清楚這活兒是個坑。
“物資怎麼給?不會讓我打白工吧!”
陸錚和陳師傅對視了一眼,陳師傅開口:“趙大人,廠裡以前沒有這種先例,一時半會兒也定不出價碼。
您看這樣行不行,您先修幾把出來,我們看看效果,再跟上面申報一個合理的價碼,保證不讓您吃虧。”
趙天一臉色黑了,這話翻譯過來就是“你先幹,錢的事以後再說”,TMD 這是給我畫大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