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一聽見那聲尖利的叫罵,不善的眼神一閃而過,把車簾掀開一條縫往外掃了一眼。
營地門口站著一個穿紅色皮夾克的女人,三十來歲,燙著大波浪,臉上濃妝豔抹,但掩蓋不住眼底那股戾氣。
她身後站著好十幾個男人,個個手裡拿著刀劍,低著頭不敢看天空,一看就是來找事的。
老郭大喇叭喊道“這位大姐,有話好好說,你找誰?”
紅衣女人皮鞭一揮:“少廢話,交出秘籍核心和你們車隊所有的奇物!要是老孃心情好,可以饒你們一條狗命!”
老郭一臉唏噓道:“大姐,你這話說的,我們哪有什麼秘境核心?你們這是來搶劫的嗎?不怕城主府秋後算賬嗎?”
“少裝蒜!”紅衣女人怒道“馬幫的人親眼看見你們從秘境裡帶出來的!今天不交出來,就別怪老孃不客氣!”
她身後那十幾個男人齊齊往前踏了一步,手裡砍刀鋼管在紫日黯淡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趙天一從皮卡後座下來,慢悠悠走到營地門口,在紅衣女人面前站定,發現才是一個序列 9 !
他比那女人高了大半個頭,低頭看著她,語氣平淡:“誰讓你來的?”
紅衣女人被他的氣勢壓得微微後退了半步,但很快又挺首了腰板:“我自己來的!怎麼,怕了?”
“怕?”趙天一被氣笑了,“我就是好奇,誰給你的膽子,一個序列 9 帶十幾個人普通人就來堵我的門?”
他話音未落,序列7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那股陰冷、腐朽、帶著鏽蝕金屬氣息的壓迫感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紅衣女人身後的十幾個男人紛紛跪下求饒。
紅衣女人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
趙天一一把掐著她的脖子提了起來,臉色陰沉:“說,誰讓你們來的!”
紅衣女人的皮鞭掉在地上,雙手徒勞的抓住趙天一的手臂拼命掙扎。
老郭下車走了過來道:“天一,在城內不能殺她,那些覬覦你奇物的人不敢在城內對你動手,你要是殺了她,他們就有藉口了。”
趙天一一隻手掐著紅衣女人的脖子,一隻手薅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對準天上的紫日。
紅衣女人緊緊閉著眼,拼命掙扎。
掐著她脖子的手不停的用力收緊。
紅衣女人的臉色越來越紫,雙眼翻白看向紫日,緊緊一眼,她的身體突然開始不規則扭曲。
趙天一鬆開了手扔到遠處,看著紅衣女人的身體不停扭曲變形,身體開始放白,最後只剩下一個扭曲的白色輪廓。
那些跪下的普通人不停的磕頭求饒,有不少被嚇的失禁,屎尿橫流。
趙天一無奈的聳聳肩“這可不是我殺的,是她自己開紫日才死的。”
“抬走。”趙天一甩了甩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衝那幾個跪著的男人抬了抬下巴,“別髒了我的營地門口。”
那幾個男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手忙腳亂的抬起紅衣女人的屍體,頭也不回地往遠處跑,眨眼就沒了影。
老郭挑挑眉:“你這個辦法不錯,其他人也不能拿這個辦法對付咱們。你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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