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碎裂的瞬間,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擴散開來,黑袍老者的氣息猛地暴漲了一截。
黑霧凝聚成手臂,像野獸的利爪,朝著趙天一猛撲過來。
趙天一看到黑霧利爪的瞬間,手中羅盤發光,五指緊握。
十幾條鏽蝕鎖鏈從地面破土而而出,交錯編織成一張大網,兜頭罩向那隻黑霧巨爪。
鎖鏈與黑霧碰撞的瞬間,黑色霧氣翻滾,刺耳聲響起。
黑霧巨爪被鎖鏈纏住,掙扎了幾下,表面開始浮現鏽斑,動作明顯變得滯澀。
黑袍老者臉色凝重,顯然沒料到趙天一的鏽蝕鎖鏈如此棘手。
他再次捏碎一顆暗紅色珠子,黑霧巨爪猛地膨脹了一圈,掙斷了幾根鎖鏈,但馬上又有新的鎖鏈補上來,重新纏緊。
兩人就這麼僵持住了。
趙天一表面穩如老狗,心裡卻在罵娘。
這老東西嗑藥之後,詛咒強度起碼漲了三成,要不是前幾天剛裝上了鏽蝕抑制器元件,這會兒自己可能就被鏽蝕詛咒侵蝕了。
另一邊,秦天和刀疤馬匪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刀疤馬匪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帶著破風聲,秦天則完全走的是另一條路子,身形飄忽。
兩人交手幾十回合,刀疤馬匪身上己經多了好幾道刀口,雖然都不深,但也把他的黑色皮夾克染得暗紅一片。
他抹了把手臂上流的血,舔了舔手指,眼神變得更加兇狠:“好身手,可惜你力道不足。”
秦天看著虎口崩裂的雙手:“是嗎?”
話音未落,秦天身形一暗,再次出現己經出現刀疤馬匪背後,軍刀首刺首指心臟。
刀疤馬匪感到後背發涼,轉身的同時長刀上撩。
軍刀在馬匪腰邊刺穿,鮮血狂飆,秦天身形化作半影狀態躲避掉馬匪長刀。
馬匪捂著腰部傷口連連後退,臉色痛苦,單手握著長刀虛空揮舞,道道刀芒縱橫。
秦天身影不斷閃爍,遊刃有餘。
趙天一和黑袍老者的詛咒對抗還在持續。
兩人之間的地面己經被兩種力量侵蝕得坑坑窪窪,碎石和塵土在無形的力量下不停的變幻著顏色,形成一個令人窒息的力場。
黑袍老者額頭青筋暴起,顯然己經到了極限。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黑色鈴鐺上,鈴鐺發出一聲刺耳的尖鳴,黑霧瞬間暴漲,化作一張巨大的鬼臉,張開大嘴朝著趙天一吞噬而來。
趙天一不屑的拿出礦泉水喝了一口,意念一動衰敗咒:能力腐朽。
黑霧鬼臉不停的潰散瓦解,還沒有靠近趙天一,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黑袍老者悶哼一聲,踉蹌後退了兩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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