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檢查了一下牆根的地面,也沒有任何腳印。
那個女人,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憑空消失了。
趙天一站起身,轉頭看向那頂敞開的鬼轎。
轎廂內部空空蕩蕩,鋪著一層暗紅色的錦緞,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血腥氣。
他彎腰探頭進去,仔細檢查了一遍轎廂內部,沒有任何暗格或夾層,就是一間普通的轎廂。
但那個穿嫁衣的女人,確確實實是從這裡面走出來的。
趙天一退出轎廂,把轎門重新關上,用防水布蓋好,轉身對陳壯說:“今晚加雙崗,盯緊這頂轎子,有任何動靜,立刻叫我。”
陳壯連連點頭,臉色還有點發白:“天哥,那女的……不會是鬼吧?”
“末世裡詭異都見過了,還怕鬼?”趙天一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是鬼,也是咱們的鬼,怕什麼。”
陳壯苦著臉,嘟囔著“就是因為是咱們的鬼才怕啊”,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去安排崗哨。
趙天一靠著自己的皮卡,閉著眼,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那一幕。
那個穿嫁衣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是鬼轎本身的器靈?還是被封印在轎子裡的某個存在?又或者是刀疤馬匪他們之前招惹到的什麼髒東西,一首藏在轎子裡?
趙天一感覺自己頭都大了,根本猜不出來。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那個女人對他沒有敵意。
如果有敵意,以她那種無聲無息出現、又能穿牆消失的手段,剛才完全可以趁他不備動手,
可她只是走出來,然後離開,像是一個被困了很久的人,終於獲得了自由。
趙天一自言自語了一句:“希望別再有什麼惹麻煩了。”
晚上吃飯時,老郭秦天等人找到趙天一:“下午的事陳壯跟我們說了,走在去看看鬼轎。”
趙天一草草扒了兩口,把碗遞迴給徐顏,轉身走到營地最後面。
防水布蓋得嚴嚴實實,轎子安安靜靜擱在那兒,和之前沒什麼兩樣。
他蹲下來,把耳朵貼在布外聽了十幾秒,沒有刮擦聲了,什麼都沒有,安靜得像口棺材。
“天哥,還要不要開啟看看?”陳壯端著碗也湊過來了,嘴裡還嚼著肉,眼神既害怕又好奇。
“看個屁,大晚上開鬼轎你當拍恐怖片呢。”趙天一站起身拍掉褲子上的灰,“老郭你要開啟看看嗎?”
老郭和秦天幾人搖了搖頭:“算了算了。”
老郭仔細的摸著鬼轎的木頭:“天一你認為是什麼東西。”
趙天一搖了搖頭:“感覺像鬼魂,但是衣服摩擦地面卻有聲音,又不像鬼魂。”
老郭盯著那頂被防水布蓋住的鬼轎,沉吟道:“轎子裡藏個鬼魂倒是不稀奇,稀奇的是她沒攻擊你,可能是被的血或者戰鬥動靜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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