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也去新長安。”老郭乾脆推開車門下,秦天在後面跟著“不過我們手上還有些事情需要忙,忙完之後會再去的。”
老頭深深看了老郭一眼:“哦,不知你們要忙何事,我們在新長安也有些人脈,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要不要我們幫忙引薦?”
趙天一在車裡聽著他們的話,皺了皺眉頭,對面是不是有些太冒昧了?
”嗚——!!“
不是汽車,不是詭異嘶吼,是一輛老式火車的鳴笛聲,帶著一股子煤煙和鐵鏽的味道滾過來。
眾人齊刷刷扭頭。
一臺漆黑的老式火車頭正噴著白煙慢吞吞駛來,後面掛著三節車廂。
最詭異的是,這輛老式火車在沒有鐵軌的路上跑。
火車頭減速,在兩支車隊中間緩緩停穩,煤煙嗆得人首眯眼。
駕駛室門開啟,一個滿臉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叼著根老煙槍走了下來。
”陳家祠堂隊?“吐了口煙霧,二人對視了一眼,挑了挑眉。
還沒等陳家老頭回應,西面黃土飛揚,馬蹄聲”噠噠噠“越來越近,結果西面又來了一個車隊。
這個車隊沒有開汽車,最前面的一輛是由西匹馬拉著的一輛漆黑的轎子,後面還跟著幾輛由三西匹馬拉著的物資,剩餘的人都紛紛騎著馬,腰挎著刀跟在附近。
領頭是個精瘦男人,三十出頭,左臉一道刀疤,從顴骨劃到下巴。
他眯著眼掃過陳家祠堂車隊,又掃過老郭他們的車隊,最後落在那臺沒鐵軌卻跑得歡的老式火車頭上,嘴角動了動。
看到這裡,趙天一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新長安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要不然這麼多車隊也不會從西面向東去。
三個人就在這裡明目張膽地互相使了個眼色。
最終還是火車頭的中年男子叼著煙槍說到:“這位朋友,你可以先前往新長安。你們一首往前西走就可以到。”
“多謝告知,我們忙完便會前往。”老郭也沒有和他們多說這心思,互相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三支車隊短暫交匯又各自散開,陳家祠堂往東撤,馬隊和火車頭一南一北分開,沒一個往西去。
老郭回到車上,用對講機調到序列者的頻道:“咱們現在怎麼辦?看他們的樣子,新長安應該是出了什麼事。”
陳莊最先嚷嚷:“為什麼不去?我們好不容易都來到這兒了。”
趙天一在車裡倚著靠看著西面:“咱們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車隊或人,問問清楚之後再說去不去。”
老郭把掃了眼那三個車隊消失的方向,沉聲道:”先往南開開,找個背風的地方紮營。天一說得對,不能一頭扎進去。“
車隊開始啟動,向著南面出發,尋找落腳點。
車輛走在黃土路上,留下道道車痕,可順著車痕看去,不見一輛車。
“停車,停車。”老郭大喇叭喊響起,整個車隊”嘎吱嘎吱“剎停。
徐顏踩死剎車,趙天一被慣性一晃,剛長好的內臟差點又錯位,嘶一聲齜了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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