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去把那把左輪修了,看他們什麼態度再決定。”
秦天一首沒說話,這時淡淡開口:“別輕信,幫派的人翻臉比翻書快。”
“知道。”趙天一伸個懶腰,“行了吃飯。”
徐顏盛了碗熱湯遞過來,趙天一接了,就著火光慢慢喝。
夜裡趙天一靠在後座,把【鏽蝕大公】羅盤掏出來摩挲了一下,又看了眼面板上的享受值,【912】了。
一個白天集市給了我二百多享受值,這樣算來了每天就有三百多了,他閉眼調息,修復內傷,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趙天一帶張虎又去南區集市。
銅釘混混老遠看見他,屁顛屁顛跑過來把最好的位置清出來,還殷勤地幫張虎搬桌子和工具。“趙大人您坐您坐,我盯著呢。”
趙天一根本不知道客氣為何,坐下來就開始擺攤。
一會功夫昨天那個玩槍的中年男人揹著一個麻袋,後面跟著三個差不多大的只能男人身後揹著槍走過來。
趙天一抬了抬眼皮:“坐。”
中年男人也沒客套,把麻袋包往桌上一擱開啟,裡面是一堆壞掉的槍,還有個小鐵盒裝著 spare parts(備用零件)。
“我姓沈,以前在城防軍幹過,現在自己幹。”
沈姓男人手指在槍零件上點了點,“三把半自動兩把噴子都是報廢的能不能修好。”
趙天一拿起一把半自動步槍,手指在槍身上劃過,感受著金屬的紋理和內部的損傷情況。
槍管堵塞,膛線磨損嚴重,撞針鈍化,扳機彈簧鬆弛,整把槍的狀態基本等於報廢,但對於雕金師來說,只要結構還在,就能修。
“能修。”趙天一放下槍,抬眼看向沈姓男人,“一把五斤糧食,或者等價物資,修好你當場驗貨。”
沈姓男人眉頭都沒皺一下:“行,修。”
趙天一也不廢話,抄起第一把槍就開始幹活。
他沒有避諱在場的人,反正序列者的手段各有千秋,別人看了也學不會。
指尖在金屬表面遊走,【雕金師·精微雕琢】無聲發動。
堵塞的槍管內壁像被無形的刀具刮過,鐵鏽和積碳簌簌掉落,磨損的膛線重新隆起、定型,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趙天一放下槍,拿起第二把,如法炮製。
沈姓男人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好奇,逐漸變成了認真,再到最後的佩服。
十二分鐘後,三把半自動、兩把霰彈槍全部修復完畢,整齊地碼在桌上。
趙天一活動了一下手指,把槍往沈姓男人面前一推:“驗貨。”
沈姓男人拿起第一把半自動,拉栓、拆解、檢查槍管和膛線,又裝上空彈對準遠處空地扣動扳機。
槍聲清脆,後坐力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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