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孔漂亮的近乎凌厲,威嚴透著懾人風華。
他審視我片刻,「若是樣貌過得去,收在身邊做個侍妾倒也無妨。長成這副模樣,你還是安分做你的侍衛吧。」
我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收我做侍妾?還嫌我生得難看?
我可是關渡鎮十里八鄉公認的第一美人兒!
我在這兒戰戰兢兢俯首認罪,他倒好,竟惦記起我身子來了?
誰稀罕做他的妾啊?!我這輩子非溫衍不嫁!
「奴才並無攀附入室之心,只求一份安穩差事,混口飯吃足矣。」我語氣生硬,暗暗回拒。
「你救駕有功,可有所求。」他不辨喜怒,淡淡問了句。
我想給溫衍做護衛。
這句話沒敢說,怕他又給溫衍扣一頂結黨營私的罪名。
我搖頭。
「不妨直言。」
我猶豫許久,「奴才想回太和門當值。」
「本宮要你來,不是為了送你回去。」他眉目間擰起隱隱不悅,連聲音都透著幾分不耐。
他該不會因為我救了他!才想收我做侍妾?以此報答我的恩情吧?老天爺,真饒了我吧,如果能回到初遇那晚,我一定一刀砍了他。
沉默許久,我終是垂首,「奴才愚鈍,性命綁在褲腰帶上過活,不曉得哪日便又觸怒天威,只求殿下賜一枚護身信物,保奴才一命。」
「咣噹」一聲響,一塊御賜金符丟在我身側。
「父皇親賜本宮的金符,持此符者,禁軍不得擅殺,百官不能妄動,死罪可免。」
我小心翼翼拾起那塊金符,雙眼冒光,這可是大寶貝啊,好想把它給溫衍啊!!!
「即日起,準你為本宮貼身護衛。」
我滿心抗拒,他身手那麼好,還需要人保護啊?
硬著頭皮,俯首領命。
就這樣成了太子的近身護衛,哦,不,是懿親王。
新帝封他為親王,令他遷出東宮。他不應,依舊住在東宮,無人敢動他。
東宮舊部只聽命於他,皇后娘娘是他生母,禁軍大統領是他親舅舅,當朝大將軍是他二舅,他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反了。
他叫周承幹。
新帝看見他,也要繞道走。
當初若不是他摔下懸崖「屍骨無存」,皇后娘娘重病纏身,怎麼輪得到二皇子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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