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幹慢條斯理分析,「當初你於井下救本宮,大概那時你不識本宮身份。」
我心裡咯噔一下,他猜中了。
這樣以來,便說得通,為何我是溫衍的人,卻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不能再猶豫了!
我驟然發力,狠狠屈指戳向他死穴。他猛地旋身沉腰,鐵臂瞬間扣住我手腕,橫向一揮,強勢將我甩摜入池水之中。
我足尖輕點水面,借勢凌空騰躍,身形掠向池岸。未及落地,腳踝已被他牢牢攥住,猛地向後拖拽。我順勢旋身,抬腳凌空飛踢,直逼他面門。
周承乾冷冷看著我,不躲不避。
森然的目光彷彿已將我置於死地。
我拼盡全身力道踢出的一腳,被他抬手穩穩擋下,緊接著反手一扣,再次鎖住我的腳踝。
我猛然拔下發簪,借他掌中之力,另一條腿旋身回踢,手中簪尖挾著勁風直刺他要害。
他精準切中腕穴,順勢鎖死我雙手。
自此,我一條劈來的腿被他右手扣住,兩隻手被他左手鉗住,另一條腿被他屈膝抵壓。
絲毫動彈不得,我猛然咬上他的頸側血脈,只要把他頸脈咬破,他就會失血而亡!
他脖頸一偏,我驟然咬上他肩頸。
身體用力掙,卻掙不動。
兩個人像是打結了,他不能放了我。
我也掙脫不掉他。
「你活膩了?」周承幹問我。
語氣裡鋒銳的戾氣殺意凌然。
光咬他肩頸沒用,我必須咬上他的頸脈!他必死!我驟然鬆了口,猛然往上咬去。
他偏頭,我再咬。
怎麼都夠不到他的頸側!
我越是掙扎,他似乎肌肉愈發緊繃,身體燙似熾熱的火,偏生動作僵滯,連呼吸都刻意放得沉緩,氣場充斥著違和的張力。
隱約間,我察覺不對勁……似乎有什麼東西抵著我腹部了……
由於我一條腿被他抬起,另一條腿被他屈膝抵壓。我身形嬌小,他過於高大威猛。為了咬他,我腰腹不得不貼上他!
白綾褻衣在打鬥中鬆散了,褻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胴體,僅抹胸緊緊纏繞著……
這過於火熱撩撥的姿勢,我每動一下,似乎都在摩擦他的身體……
赤裸相對……肌膚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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