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敢查，向上，不知誰又在裡面占上一分。
可現在，所有都被劉炎打破。
他也沒有顧忌，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劉炎不由得笑了起來，聰明人還是很多。
張椿這表現得不就很好嘛。
見著自家來歷，都被知曉得差不多。
原來死死不敢開口的夥計，這會首接癱在地上。
劉炎手下還在詢問身份，他們依舊不願開口。
見次，一些帶著特定標誌的東西被劉炎手下搜了出來。
張椿出聲佐證，這般標誌，他在邊關見過。
見此，劉炎抬手，止住手下繼續詢問的話頭。
“殺了吧！有這東西，一家家殺過去便是！”
彷彿是斷聯時間太長，一人急迫開口：
“你當大明是你家？想殺就殺？”
劉炎和張椿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劉炎顯得非常暢快，張椿卻是帶著些苦澀。
不管如何，他昔日也為大明效力過。
有為青年，成了現在的模樣，還是頗為唏噓的。
文人嘛，總是這樣，劉炎也理解。
等劉炎笑聲停下，示意了張椿一眼，張椿才低聲開口：
“我乃原大明監軍道太僕少卿張椿，大明，沒了！”
這夥計猛地抬頭，不敢置信看著眼前的張椿。
不止他，還有其他被押過來的漢人。
都瞪大眼睛看著這邊。
張椿從眾人的視線中，看出很多，有麻木、釋然。
可張椿想象中的悲慟，卻少得可憐。
甚至，他還發現有的人鬆了一口氣。
張椿先愣了一下，回頭看了劉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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