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們父子，更慌的是山海關總兵劉源青。
“你們可看清楚？”
“兄弟們馬都要跑沒幾匹，才得了這般訊息。”
“還有多遠？領兵的可曾見著？”
“不過半個時辰，就能到城下，領兵的我們的沒見著。”
劉炎常喜歡往大頭兵裡面鑽，這種情況下。
誰能從那麼多人中認出來，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可這般說辭，倒是讓劉源青鎮靜幾分。
後金那群奴賊，攻城沒那個本事，野戰還是夠強的。
這可是草原，可不是南邊那群爛透了的衛所。
像是被鼓勵，劉源青嘴裡小聲唸叨著：
“不會的，不會的。”
傳令的人，被站在劉源青身邊的親信揮手退了下去。
“總兵，要不要聯絡關內的孫大人？他們這會應該還沒走。”
劉源青沉默，無比糾結。
可想著往日的榮華富貴，眼中泛起堅決：
“強不強，得打過才知道。”
親信心底嘆了口氣，知道再說也沒用。
只能就這樣退了下去。
關內，訊息沒有掩蓋住，訊息在高層將領間傳了開來。
人心各異，各有想法。
劉源青有信心，還是能壓下這些人的。
積年的威嚴，共同的利益，想必這群人一定會站在他身後。
可關中的變化，並沒有影響行軍的漢軍。
劉炎也和士卒聊得差不多，回到隊伍中的核心位置。
就見得張椿臉上帶著複雜。
劉炎只是順口問了一句，張椿也沒有遮掩，
把吳三櫃父子之事順道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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