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過來後,那種真實生活壓力下,深深的無力感,現在已經被拋到腦後。
原先的頹廢心情突地拋卻,雖然這個面板沒能讓他直接不吃牛肉,但給了他第一步的基礎:
武力!
人逢喜事精神爽,雖然劉炎有下意識低調。
但這種變化,感受最多的就是周圍的棚民,特別是幾個和劉炎同村的。
幾個同鄉團結互助,棚子都是聚集在一起的,一天打照面的時候還是蠻多的。
雖然劉炎過來沒多久,但神態。動作等細節都有了明顯的區別,他只是獲得了原身的記憶,一時半會很難改過來。
之前選擇一起來做棚民的有三十多個,現在連同他在內,也就只有七人,現同在一甲。
這也是他面板上身體素質為什麼遠超常人的原因,沒點本事,做棚民是真的活不下去。
其他六個同鄉中,一個和他最熟的,叫劉耕,從小玩到大的,比他還小上一歲。
家中遭遇也是一樣的,家中土地被佔,因為父親被算計,拿到了把柄。
宗族也嘗試過保下點東西,可面對帶著衙役的地主,盡了最大的力氣,一家也只留下劉炎一人。
後面又被那地主找到由頭,又佔了許多。
劉家村經此一事後,無田耕者愈多,可朝廷的稅還得交。
他們也只能出來尋求活路,劉炎他們就是因為這樣一起出來的。
劉耕靠近一點,打量周圍沒人,轉身微躬,先是打量了劉炎一圈,才帶著小心細問:
“炎哥,前頭的傷咋個樣了?”
劉炎見此沒有被看穿的窘迫,反而是微笑看著對方。
這種表情,劉耕從來沒從劉炎身上看到過,但那份長久相互扶持的情誼,讓他對劉炎絕對信任。
當初要不是劉炎帶著他一起,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正是因為這樣,劉炎也對他沒有刻意遮掩自己的變化。
而且他要還是之前的樣子,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要搞事誰願意跟著啊?
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平靜地看著劉耕開口:
“老弟,你說我們就這樣做下去,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之前只是稍顯怪異,但近些,劉耕的感受更為明顯,眉頭不由得皺了幾分
這話雖沒明說,但劉耕他只是沒什麼文化,並不傻。
“炎哥,那劉老頭是不是......”
劉炎沒有讓劉耕繼續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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