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把火銃遞給劉炎,心中原先的計劃,被打得七零八落。
這隻火銃,是他們的訊息中,村裡唯一明面上存在的,高旺心都在滴血。
劉炎接過來,直接別在腰間。
院中的清理很快開始,還有人準備抵抗,可一切都是徒勞的。
院子裡除開護衛和吳山長外,總的也就七人。
吳姓山長,還有他的妻子,二兒,倆兒媳,加上兩個僕婦。
所有男丁,也只剩吳山長那個廢物二兒子沒解決。
現在院外的村民已經不少,再等就不知道要對付多少人。
他們一夥除了火銃的傷害外,最後劉炎一方也只有兩人受點輕傷。
總共留下四個女人,吳家兩個兒媳還有兩個僕婦。
吳山長家本就在村裡,周圍都是吳姓宗族的人。
聽到聲音很多人都抄上傢伙,集合了近三十人圍到門口。
看到門口的屍體,還有院內傳出的聲音,都不敢進來,只敢圍在外面。
劉炎得到訊息帶著人衝了出來,這些村民看到他們身上染血的樣子不由得一怵。
村民隊伍中,一個頗為沉穩的中年人悄摸摸後退,他已經聽見,院子裡沒了什麼聲音。
其中一人眼睛發紅,像是身邊人給的底氣上前發問:
“我老弟呢?你把搞啷個了?”
這人劉炎也認得,是他砍死的第二個吳姓護衛的哥哥,兩兄弟在村裡就有些橫行霸道。
環顧一圈,劉炎平淡地眼神,搭配身上刀上的血跡。
在一眾村民眼中,像是煞星轉世,腳步不由得齊齊往後一退,眼紅的村民就有些突出。
“我殺的。”
語氣很平淡,像是請客喝酒,這個事實和態度,讓男子不由得腦袋發昏。
一個熟人都沒拉住,朝著劉炎就衝了過來。
手中的鋤頭用盡全力揮下,可劉炎本就注意著,蹬地躲過。
迅速靠近後背,趁其用盡全力沒法反擊的時候,從腦後一刀砍在男子頸椎上。
這次劉炎沒用全力,頸椎已經入刀頗深。
神經被切斷,男子的身子已經立不住,渾身像是沒了力氣,整個人都癱了下來。
劉炎稍一用力,厚背刀抽回,新染的血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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