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有一個結果，讓古文彥不由得喉頭聳動：。
“爹你信都是真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
古維安抬頭，想起那個下午，一人從容入陣的場景。
頂著火銃與箭矢，直到他面前之時，他原有的世界觀被徹底打破。
當日劉炎才開口，他就想跟著混。
可上趕著的不是買賣，就順著劉炎的話回去考慮。
剛回去沒多久，就美美睡下。
要不然第二天怎會顯得非常精神？
年紀大了，睡得早起得早才是正常。
時至今日，古維安臉上還是難以忘懷：
“你可知，大王並非外界盛傳突襲我軍，擒住我等主將。”
“那父親為何？”
“先以紙鳶亂我軍心，再領百騎神射，壓得前營無人敢出。
最後一人跨馬，沒有衝，而是優遊自如，人近皆亡，彈箭難傷。
你覺得這長庭城能攔住他嗎？”
古文彥腦子發懵，之前的些許權謀，在這些面前不值一提。
再度回望，古維安臉上沒有絲毫玩笑。
嘴唇像是有些發乾，下意識抿了抿：
“父親為何不信中直言？”
“我之前說的你可信？”
“八九成。”
“若是當初我信中這般說，你又能信多少？”
古維安對這個兒子十分清楚，要不然也不會連發幾封。
就是為了讓他不犯蠢，能好好聽話。
可惜果然不出所料，這小子還在想著怎麼抓住話語權。
跟劉炎越久，古維安越清楚，劉炎只是暫時需要。
若是他願意，一城一城打下也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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