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崇禎這麼說，熊文璨當即明白過來。
朝福附近的小太監環視了一眼，然後深深一禮。
崇禎清楚熊文璨的意思，可一想還是答應。
熊文璨入宮之前，經歷了多番檢查，御前還有王大伴的人搜了一遍。
一開始，就是把他當犯人看待。
最後，殿內只有熊文璨與幾位崇禎的絕對心腹：
“說吧！”
沒讓起來，熊文璨膝蓋不由得更疼，腿不由得抽動一下：
“非臣所瞞，昔日那鄭家，就似這劉賊一般。
招安，可得閩川安寧，閩川水師疲敝，無一合之力。
若剿，兵馬錢糧不知何幾，臣也是不得己為之。
鄭家歸降數載，屢平海上群盜。
但凡有一絲逾制之舉，臣絕不敢徇私包庇，還請陛下明鑑。”
說完，熊文璨傷腿不由得發抖。
崇禎卻沒在意，沒從熊文璨口中聽出想要的東西。
鄭家不過昨日黃花，劉炎才是他現在的心頭大患。
劉漢，這個名號的威脅，遠比西秦流賊更有威脅。
劉炎，一次次的戰績，讓他愈發不安。
熊文璨也清楚，可他要是能有方法，也不會來到殿前。
咬著牙，開始講起閩川狀況。
這倒是讓崇禎重視，畢竟是當事人的一手訊息，還是很重要的。
一開始就很常規，就是閩川各族的異動。
自從劉炎進閩川后，閩川就己經不在他的掌控之下。
兵他調動不了，錢糧沒人願意捐。
這些都是老生常談，崇禎早就收到訊息。
這樣的反賊才是最恐怖的，民心說的是什麼？
一般不是西秦那般的天災，也不會人人都反。
而是對劉炎來說，攻下一個城池的過程中，並沒有多少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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