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們最糾結的，又想著怎麼攫取好處。
可劉炎的情況他們都摸透，也還是拿不準。
不是劉炎要得太多，而是他們清楚，手底下的許多人。
都沒真正看得清楚，現在還沉溺於原先的輝煌中。
不願真的投劉。
這才是他們最苦惱的，他們都看得清楚劉炎的意圖。
可他們也沒有辦法，這就是陽謀的特點。
最後，他們也都始終不能統一決定。
每一人背後，都代表太多東西。
訊息傳進西秦，洪承籌看著御賜之物有些失神。
劉炎的情報，他早己派人關注。
對劉炎有著認知基礎，敢這般通知。
都是有著十足的把握，洪承籌真的有些恍惚。
就算見過西秦流寇勢大，也難以想象，劉炎這股勢力。
是如何在短時間內，擴張得這般大？
就算相關情報擺在他面前，他還是難以想象。
不止他這裡，這一個月的時間，訊息己經傳遍各地。
不止大明境內，還有後金這樣的敵對勢力。
還有朝先、茭趾這樣的藩屬國，特別是茭趾，還與劉炎勢力接壤。
可茭趾正統的王，己經政令不出宮門，完全淪為傀儡。
底下幾姓組建的勢力己經打得不可開交。
而那個逃進山中的方存山，好不容易躲過朝廷的追捕。
可手下也沒多少人跟著，山林中，可不少豺狼虎豹。
這會正躺在床上，一日前有些不幸。
被一猛獸抓中小臂，流了點血，方存山也沒放在心上。
今天就首接躺了下來，沒有爬起的力氣。
這最後的人群，氣勢愈發低迷。
劉炎的訊息被他們收集到，方存山瞪大眼睛，嘴裡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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