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停下腳步，沒有繼續向前。
看著崇禎心底還是有些對帝王的敬畏。
人群緩緩讓開，劉炎緩步而出，看著崇禎眼中滿是複雜。
“事到如今，還有何言？”
“朕自覺躬親，從無懈怠朝事，為何你們一個接一個跳出來？
亦非昏君、暴君，為何爾等非要反我？”
看著崇禎說出後，一臉理首氣壯的樣子。
劉炎不由嗤笑出聲，手中方天畫戟尾部往地一杵，首首立在原地。
劉炎沒有繼續看向崇禎，而是轉頭看向身後眾人。
有他的親兵，有普通兵卒，許多人臉上都帶著稚嫩。
“三子，我的親兵，家中無力稅賦，只餘一人進山；
家寶，閩川漁民出身，受不得朝廷盤剝，投身鄭家，後降於我；
阿川，本為一農家子，本能繳足的稅銀，在衙門走一圈後父母皆亡，獨留一人成了流民
……
他們都只是活不下，可你又幹了什麼？”
接連點出七八人，人名經歷劉炎都當場說了出來。
被點到之人，都不由得想起過去。
眼淚簌然而出，還有人強忍著淚水，可眼眶己然通紅。
他們不只是一個人，還有許多認識的人。
在劉炎手下，相互熟知，結識，成為同袍。
除了親兵外，許多人都沒近距離見過劉炎。
海軍那邊，許多都是手下負責招募，訓練。
對劉炎的認識也只停留在傳聞中，之前劉炎展示實力。
也只有畏懼、崇敬，可現在。
看向劉炎的眼神都完全不一樣，眼睛死死盯著劉炎。
火紅曜日下，滂若明光!
夕陽下，劉炎盔甲上沾著暗紅血跡。
可站在眾人之前，仿若擋住了所有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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