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一個哭的紙片，朝右邊而去。
在承天門外，正好是一個‘T’字廣場，左右隔著極遠互望。
因為沒有武職，也就僅僅僅上千。
人群中，也有許多特殊的人。
有西位閣老，見著這一幕，都有種不好的感覺。
可對著他們這一面都是開放著的，也沒人敢鬧騰。
還有劉炎的兩位熟人，原贛南巡撫洪仰宗。
昂首，看著承天門樓上，悠哉遊哉的劉炎。
嘴上滿是苦澀，他究竟是錯過了多少？
雖然其他的不清楚，可他對古維安這位接任者還是頗有關注。
腸子都悔青了，這般機遇。
還是他先遇上的，怎麼就抓不住呢？
劉炎正喝著蜜水，看著廣場中的變化。
他的記憶頗好，在贛川府城，見過洪仰宗的樣子。
對著洪仰宗舉了舉杯子，見洪仰宗發現後，才收回杯子，美美喝下。
劉耕、劉溪等人，這會都被派了出去。
遇見個’陌生‘熟人，總是有種時移世易的感覺。
他劉炎，還是念舊的。
洪仰宗也發現劉炎的動作，更清楚。
他身周官員，無一劉炎所識之人，他所指物件，唯他一人。
低下頭，生怕身邊人發現。
不管好壞，暴露出來都不是好事。
對此，劉炎笑著沒有在意，最後注意到，洪仰宗走向左邊。
看著底下人群分得差不多，劉炎沒有繼續的心情。
走到左邊牆上一高處，看著底下的人數，大概是所有人的七成。
不是他們不聰明，也不是不想著應付。
而是給的選擇太苛刻，幾乎是淨身出戶。
才會有這麼多人選擇右邊，特別是官位越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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