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需要啟動最高級別的應急預案,調動『深海』小隊去處理掉他嗎?」
一名身穿黑色緊身作戰服。留著利落銀色短髮的西方女人,如同幽靈般從辦公室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她的代號是「毒刺」,是維克托身邊最致命的貼身護衛,也是一名經過了深度基因改造。甚至能進行短暫光學隱形的高階異能者。
她說話時,右臂皮膚下隱約有銀藍色的電流紋路一閃而過。
那是基因強化後留下的排異痕跡,也是她能在短時間內爆發出超高速度和視覺欺騙能力的根源。普通人只要被她近身,往往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深海』小隊?」
維克托轉過身,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毒刺,那眼神彷彿能將空氣凍結。
「你以為那個叫蘇晨的東方人,是普通的僱傭兵或者地下殺手嗎?他能在一夜之間踩平第七港區,能無視那些注射了催化劑的怪物,甚至能讓『奧林匹斯』的資金鍊在兩個小時內陷入癱瘓。」
「你覺得,單靠幾支所謂的戰術小隊,就能解決掉他?去送死嗎?」
維克托走到寬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前,抽出一張消毒溼巾,慢條斯理地擦去手上的酒漬和細小的血痕。
「更何況,他手裡現在握著我們的致命把柄。」
「如果明天一早,那些資金往來明細真的出現在華爾街日報上,不用他動手,董事會那些躲在幕後的老傢伙就會第一時間把我扔進絞肉機裡,用我的血來平息國會山和輿論的眾怒。」
維克托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將胸腔裡的怒火壓制下去。
他在北美地下世界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這一次,他隱隱感覺到,自己似乎招惹到了一個根本不該招惹的存在,一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
那個東方青年,不是來求財的,也不是來談判的。
他是來掀桌子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毒刺的眉頭緊鎖,「難道真的按照他說的,今晚十二點去見他?這很明顯是個圈套,他可能已經布好了殺局。」
「不見也得見。他既然已經把刀架在了我們的脖子上,我們就沒有退路了。」
維克托的眼中閃過一抹陰狠的光芒,像是一條被逼入絕境的毒蛇。
「不過,既然他主動要求見面,那我們就給他準備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他不是想當北美的規矩嗎?那我就讓他看看,在這裡,到底誰說了算。」
「我要的不是簡單弄死他。」
維克托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開啟辦公桌下方的一塊隱藏螢幕。
螢幕上,很快跳出了黑玫瑰地下會所的結構圖。火力分佈圖和數十個內部監控點位。
「我要先砍掉他的爪牙,廢掉他的底氣,再當著所有北美黑區的眼睛,把他按在地上。」
「只有這樣,那些本來已經開始搖擺的合作人,才會繼續怕我,繼續向我低頭。」
維克托伸手按下了辦公桌上的一個紅色加密按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