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快了一下，又恢復了。
“找我幹嘛？”
騰格里的意志沒有回應。
一幅畫面出現在韓峰腦海裡。
草原，一望無際的草原。
數不清的騎兵，黑壓壓一片，從北邊湧過來。
不是幾萬，不是十萬，是百萬。
彎刀舉過頭頂，刀面反射著陽光，像一片銀色的海。
馬蹄聲轟隆隆的，震得地面都在抖。
畫面一轉。
中原，城池在燃燒，百姓在逃跑，屍橫遍野。
隋軍的旗幟倒在地上，被人踩在腳下。
又一個畫面。
他站在屍山血海中間，渾身是血，陌刀舉著，面前是無窮無盡的敵人。
但他的手在抖，金光在暗，內力在耗盡。
再大的力量，也架不住無窮無盡的消耗。
打不完。
韓峰看著那些畫面，沒說話。
騰格里的意志又落下來了。
“你殺了我麾下的狼。我不追究。”
韓峰盯著它。
“但你不該再往前走。”
另一幅畫面。
大隋內亂，群雄割據，天下蒼生繼續塗炭。
跟突厥沒什麼關係。
是他自己停手了，但中原自己亂了。
騰格里的意志繼續說：“凡人的王朝自有劫數，神不該插手。但你己經打破了平衡。”
它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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