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麟,你個無信無義的卑鄙小人,你們漢人不是說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可你竟然敢當眾行兇,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面對烏剌可汗的怒罵,蕭麟卻只是淡淡一笑,好整以暇道:
“對呀,可汗,你都說是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了,可我明明是用弓箭射殺的,又沒有下令斬他,又怎麼算壞了規矩呢?”
“你......你簡直是強詞奪理,無恥至極!”
烏剌可汗知道自己耍嘴皮子絕不可能是這些狡猾漢人的對手,氣得當場拔出腰間的佩刀,指著城池的方向厲聲下令道:
“契丹勇士們,聽我號令,準備攻城,踏平營州,活剮蕭麟!”
隨後,他便讓人喚來東奚王溫骨和室韋酋長普兀,想讓四萬東奚兵和室韋兵打頭陣。
因為他心中清楚,一般來說第一天攻城往往是傷亡最慘重,他不希望太多契丹勇士死在營州城,便想讓東奚人和室韋人打這第一仗,減少他們契丹人的傷亡。
可他算盤打得精,東奚王溫骨和室韋酋長普兀也不是傻的。
室韋酋長普兀第一個不幹了,當即抗議道:
“可汗,當初出兵的時候說得好好的,作戰以你們契丹勇士為主,我們室韋人和東奚人只是湊個人數,壯個聲勢。
怎麼現在一到營州城就變卦了,要我們室韋人和東奚人第一個攻城。”
烏剌可汗本來已經因為蕭麟憋了一肚子氣,現在見普兀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當即勃然大怒:
“普兀,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既然你們帶兵追隨我南下,一切就得聽我指揮和安排,不然休怪我不念往日的情面。”
見烏剌可汗動了真怒,東奚王溫骨害怕普兀吃虧,連忙在一旁和稀泥道:
“可汗息怒,普兀酋長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害怕不好跟他帶來的室韋勇士交代罷了。”
聽溫骨這麼一說,烏剌可汗面色才稍稍緩和一些。
他也知道溫骨說得沒錯,若是不給東奚人和室韋人許一些好處,他們是不可能賣命攻城的。
他想了想,便緩緩開口說道:
“這樣吧,待攻破營州城之後,城中的財物和糧食,全都歸你們東奚和室韋兩部所有,這樣滿意了吧!”
溫骨和普兀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意動。
他們之所以帶領本族勇士隨契丹大軍南下劫掠,除了是因為臣服於契丹不得不從之外,又何嘗不是想著從中分一杯羹呢!
反正正中只有幾千守軍,他們兩部加起來有四萬人。
幾千對四萬,他們的勝算還是不小的。
可東奚王溫骨不想答應得太痛快,便故意增加條件道:
“可汗,只有財物和糧食恐怕是不夠的,我們東奚人和室韋人因為常年缺鐵一直沒有什麼好的兵器和甲冑,不利於今後追隨可汗作戰。
不如這樣吧,待攻下營州城後,盧龍軍身上的甲冑和兵器也給我們兩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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