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人看見了，小姐還在林公子懷裡，摟著人家的腰，這要是傳了出去，小姐的名聲就全完了。
趙老將軍非打斷她的腿不可——不，趙老將軍會先打斷林公子的腿，然後再打斷她的腿。
小蝶越想越怕，站在門口把門簾死死按住，兩隻眼睛朝外面來回掃，一顆心跳得咚咚響，比戰鼓還急。
船艙裡，趙長纓還掛在林遠身上，摟著他的腰不放。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你身上真好聞。”
林遠低頭看她。
這姑娘把臉埋得死緊，只露出兩隻紅透了的耳朵和一小截泛著粉色的後頸。
她說話的時候呼吸噴在他胸口上，熱熱的。
“是嗎。”林遠回了一句。
趙長纓點了點頭，又深深吸了一口，聲音悶在他的胸口上，含糊不清的：“像竹子的味道，還像茶——不對，反正好聞。”
說著，她又往他懷裡蹭了蹭。
她的動作很自然，是那種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自然。
她摟著他腰的兩隻手又緊了緊，整個人貼得更近了。
林遠感覺到她柔軟的胸脯壓在自己身上，被擠壓出飽滿的形狀。
她的身體還在因為方才的舞劍而微微發熱，暖烘烘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連帶著她身上那股桂花香的氣息一起，把他整個人包裹住了。
他的雙手微微用力，十指收緊，更穩地拖住了她挺翹的臀兒。
隔著茜紅色的裙料，掌心裡傳來柔軟而有彈性的觸感，那圓潤的弧度剛好撐滿他的掌心，像是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又軟又燙又實，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布料底下緊實的肌肉微微繃了一下。
趙長纓感覺到他的手往上託了託，身體一僵，猛地抬起頭來。
她迎上了一雙正含笑看著她的眼睛。
那笑意不深，帶著一點懶洋洋的揶揄。他的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又像是在等她的反應。
趙長纓的俏臉騰地紅了，比方才舞完劍時紅得更厲害。
她飛快地把臉轉向一邊，不敢再看他，下巴倔強地揚了揚，嘴裡嘟囔道：“你盯著我作甚。”
林遠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胸腔裡，震得懷裡的趙長纓也跟著顫了兩下。
“美人在懷，不看美人，難道去看丫鬟？”
趙長纓聽了這話，心裡甜滋滋的，嘴上卻不肯認輸。
她輕輕地哼了兩聲，轉過臉來，揚起下巴看著林遠，臉頰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但那股子得意的勁兒又回來了。
“算你識相。”
她說完這句話，又把他的腰摟得更緊了一點，像是在抱一個好不容易搶到手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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