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上、領口上、胸口上——
全是上官婉兒的體香。
那股清冷幽遠的蘭花香,沾在他的衣料上,絲絲縷縷,揮之不去。
表姐心細。
平日裡他衣裳上沾了哪片花瓣、袖口上蹭了哪道墨痕,她都能一眼看出來。
若是讓她聞到他滿身都是別的女子的香氣,她不會說什麼。
她那個人,什麼事都藏在心裡。
心裡越難受,面上越是不顯。
問都不會問一句,只會在他走了之後,一個人坐在窗邊發呆,對著那架紫藤花一看就是半天。
他不想讓她那樣。
等他大事成了——
等女帝在手,等仙門入局,等這天下大勢都落在他掌心裡——
到那時候,他再讓這些女子相見。
他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們面前,給她們一個交代,給她們一個誰也奪不走的承諾。
但不是今晚。
竹裡館到了。
院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
老嬤嬤躬身退下,林遠推門進去。
小荷正坐在廊下的矮凳上打盹,腦袋一點一點的,手裡還攥著半隻沒納完的鞋底。
聽見腳步聲她猛地醒過來,揉了揉眼睛。
“少爺回來了!”
她跳起來,鞋底掉在地上,她也顧不上撿,快步迎上來就要替他寬衣。
林遠抬手製止了她。
“備熱水,我要沐浴。”
小荷愣了一下。
少爺平日裡從外面回來,都是她伺候著更衣洗漱,很少這麼鄭重其事地要沐浴。
但她沒有多問,應了一聲便轉身去廚房燒水了。
林遠站在院子裡,月光從竹葉縫隙裡漏下來,在他身上灑了一地碎銀。
。啟開著急有沒卻,上桌石在放,子盒木檀紫隻那出取中袖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