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鍵盤俠，我挑了跳得最歡的幾百個。”
張炎在電話里語氣平淡，卻透著殺氣。
“名單我發你，走民事索賠。名譽損失費。精神損失費，全給我頂格要！”
“對了，還有個大明星楊詩菲，這個可能比較麻煩.....總之辛苦你了。”
“賠償金我一分不要，全捐給婦女援助基金會或者你覺得不錯的團體。”
“我就一個要求——造謠必須付出代價，賠償加公開道歉！”
“得嘞！您擎好吧！”
李炮在電話那頭摩拳擦掌，興奮得直拍大腿。
“收拾這幫孫子，我最拿手了！”
張炎剛結束通話李炮的電話，準備回辦公室喝口水。
手機鈴聲又響了。
螢幕上閃爍著兩個字：父親。
接起電話。
那頭傳來的聲音很客氣，甚至帶著點底層人特有的卑微和小心翼翼。
“小炎啊，你最近......忙不忙？能不能抽空回趟家？”
張炎眉頭一皺。
要知道，養父母蕭戰和李沁，平時極少主動找他。
生怕給他這個當檢察官的兒子添麻煩。
既然打電話了，那絕對是出了大事。
張炎沒廢話，直接問。
“爸，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他還以為，是最近媒體圍堵的事情，影響到老兩口的正常生活了。
電話那頭，蕭戰嘆了口氣，聲音有些沉重。
“是你妹妹......小玉的事。”
張炎猛地一拍腦門。
這才想起來，上次回家的時候，父母就隨口提過一句。
說妹妹蕭玉最近可能學習壓力太大，或者是在學校裡被同學欺負了。
每次週末回家，眼睛都是紅彤彤的，躲在房間裡偷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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