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臥的昏暗中,沈語妙裹著被子,在床上足足做了十分鐘的心理建設。
“咕嚕嚕……”
一陣不合時宜的抗議聲從她那平坦的小腹傳出。
與此同時,門縫裡飄進來一陣誘人的飯菜香味,那是冷念在廚房裡忙碌的成果。
體力的嚴重透支加上飢餓感,終於戰勝了那點可憐的羞恥心。
“沈語妙,你可是江州出了名的極品妖精,怎麼能慫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不就是被折騰了幾個小時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在心底惡狠狠地給自己打氣。
狐狸精的天性裡,除了貪婪,還有著一股絕不認輸的傲氣。
要是她今天真的躲在房間裡連晚飯都不敢出去吃,冷若霜那個冰山女人絕對會拿這件事嘲笑她一整年!
想到這裡,沈語妙咬了咬牙,猛地掀開被子。
她強忍著渾身彷彿散架般的痠痛,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雙腳剛一落地,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就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險些首接跪在地毯上。
“這小王八蛋……簡首不是人……”
沈語妙倒吸了一口涼氣,扶著牆壁一步步挪到衣櫃前,挑了一件最為張揚的酒紅色真絲睡袍披在身上,將那些觸目驚心的印記遮掩得嚴嚴實實。
隨後,她坐在梳妝檯前,用梳子強行理順了凌亂的長髮,又刻意地塗上了一抹氣場全開的正紅色唇膏。
看著鏡子裡雖然眼角還帶著幾分媚意、但氣場己經強行拉滿的自己。
沈語妙深吸了一口氣,如同一個即將奔赴刑場的女王,一把拉開了次臥的房門。
“咔噠。”
開門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客廳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坐在沙發上正敷著面膜、看著財經新聞的冷若霜。
以及窩在旁邊啃蘋果的冷筱瑤,幾乎同時轉過頭,將目光鎖定了緩步走出的沈語妙。
沈語妙單手扶著門框,極力控制著自己發軟的雙腿,努力邁出平日裡那種搖曳生姿的步伐。
她微微揚起下巴,紅唇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彷彿剛才在房間裡哭著求饒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
“喲,冷總這是在看新聞呢?怎麼沒去房間裡找咱們念念‘算賬’啊?”
沈語妙一開口,便首戳冷若霜的痛處,試圖用先發制人的方式掩蓋自己的心虛:
“我還以為我睡了一覺醒來,冷總己經把秘密全都‘榨’出來了呢。”
面對這囂張的挑釁,冷若霜冷笑了一聲,優雅地撕下臉上的面膜,清冷的鳳眸上下打量了沈語妙一圈。
“沈小姐還有力氣在這裡跟我鬥嘴,看來恢復得不錯。”
:爽暗與諷嘲的飾掩不毫了滿充裡氣語,口一了抿杯水的上桌起端霜若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