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語妙把熱牛奶放在冷念床頭。
低頭看著那團只露出頭頂的被子。
“念念，牛奶趁熱喝。”
被子動了一下，一隻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摸到杯子，端進去。
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杯子又被放回床頭櫃上。
沈語妙拿起空杯子，忽然彎下腰，隔著被子在他頭頂輕輕拍了一下。
“不用不好意思，我們念念只是長大了。”
被子裡傳出一聲悶悶的“嗯”。
她笑著帶上了門。
第二天下午，冷念和冷若霜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冷若霜先坐下。
她在沙發正中間。
冷念從房間出來，在她左手邊坐下。
坐下的位置隔著一個靠枕寬度的空隙。
以前他只會留出小半臂距離。
冷若霜沒說話，只是把身體往他邊上挪了一點。
嘴上說是要注意，但按摩這件事沒有任何改變。
到了固定時間，冷若霜合上平板，把披肩往下拉了拉。
冷念站起來走到沙發後面，雙手搭上她的肩膀。
她的後腦勺幾乎貼著他的胸口
冷念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的雪松香。
按摩開始。
冷若霜一直認為冷念給她按摩是天經地義的事。
他是她撿回來的，他給她按肩膀是理所當然。
但今天發生的事，讓她莫名有點惆悵。
那隻壓在她肩上的手，指節分明，骨節硬朗。
冷念按過的地方還留著掌溫的熱意，暖融融地滲進皮膚裡。
他在長高，在變聲，在健身，在變沉穩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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