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沈語妙做的。
四菜一湯，白灼菜心。清蒸鱸魚。紅燒排骨。番茄炒蛋，中間一大碗排骨玉米湯。
她做飯的動作很利索，切菜的刀工穩得不像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圍裙系在腰上，多了幾分煙火氣的溫柔。
四個人坐在餐桌前，冷若霜坐在主位，沈語妙和冷筱瑤坐兩邊，冷念坐在冷若霜對面。
桌上的菜熱氣騰騰的，燈光是暖黃色的，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柔和了幾分。
冷念看著滿滿一桌菜，拿起筷子，沒有夾。
“怎麼不吃啊？”沈語妙把一塊排骨夾到他碗裡。
“今天的菜就是為你做的，以後你每天吃的都不重樣。”
“貧血要補鐵，排骨裡放了紅棗，你嚐嚐。”
冷念低頭咬了一口排骨。
燉得很爛，肉從骨頭上輕輕一掰就下來了，醬汁滲進米飯裡，鹹中帶甜。
他嚼了兩下，筷子頓了頓，然後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了沈語妙碗裡。
“幹嘛？”沈語妙愣了。
“你做的，你多吃點。”冷念低下頭繼續吃飯。
沈語妙看著碗裡的排骨，桃花眼眨了眨。
她見過多少場面上的男人給她獻殷勤，但一個十一歲的孩子......
她把排骨吃了，連骨頭都吮得乾乾淨淨。
冷筱瑤在旁邊看著，把自己的碗往冷念那邊推了推。
“我呢？”
冷念抬頭看了她一眼，“你幹嘛？”
“你給她夾不給我夾？”
“你又沒跟我要。”
冷筱瑤的臉鼓起來，像一隻被搶了堅果的松鼠。
她把碗收回來，自己夾了一塊排骨。
“算了，我自己來，反正我這個當小姨的沒地位。”
沈語妙笑著看她。
“小姨就是沒地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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