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擺著筆記型電腦，開長途跨國視訊會議。
而冷念則坐在相隔不到兩米的桌子前，刷著厚厚的數學中考模擬卷。
這種奇妙的和諧一直持續到了十二月份。
十二月是冷念十五歲的生日。
今年的生日過得比以往都要熱鬧。
冷筱瑤破天荒地沒有在這一天卡文，甚至提前三天存好了稿子。
沈語妙則從月初就開始設計一款只屬於冷唸的胸針，用的是一塊極純淨的藍寶石。
而冷若霜，則在生日晚宴的最後，將四張機票拍在了餐桌上。
機票上印著目的地：“札幌”。
“北海道？”冷筱瑤正嘴裡塞著蛋糕，看到機票，眼睛瞪得像銅鈴。
“姐，你要帶我們去滑雪？！”
“等念念放寒假。”冷若霜切了一小塊蛋糕放進嘴裡，語氣平淡。
“去北海道，溫泉，滑雪，我已經在小樽定了一間私湯溫泉民宿。”
“啊啊啊啊！姐我愛你！”冷筱瑤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
試圖去跨過桌子抱冷若霜，被冷若霜用一根手指抵住了額頭。
“坐下，衣服穿好。”
冷筱瑤今天為了過生日，特意穿了一件暖橘色的毛衣。
結果因為動作太大，領口歪向了一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鎖骨。
她撇了撇嘴，一邊把領口拉正，一邊衝冷念擠眉弄眼：
“念念，開不開心？到時候姐姐帶你坐雪國列車！”
冷念看著桌上的機票，心裡暖洋洋的。十五歲的他，五官徹底長開了，原本帶著些許稚氣的臉部輪廓變得有些凌厲，但當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裡的真誠一如當年。
“開心。謝謝若霜姐，謝謝語妙姐，筱瑤姐。”
“光嘴上謝謝啊？”沈語妙撐著下巴，今天她穿了一件酒紅色的低領毛衣，外面套著一層薄薄的披肩，桃花眼裡波光粼粼，“去北海道的話，乾媽的行李箱可很重哦，到時候誰幫我提？”
冷念挺了挺胸口，十五歲的少年已經隱約有了成人的擔當：“我提。你們三個的行李箱，我一個人全包了。”
“喲，力氣變大了就是不一樣。”冷筱瑤酸溜溜地說，“那到時候溫泉也是男女分浴吧？嘖嘖，念念一個人去男湯，會不會覺得寂寞啊？”
“冷筱瑤。”冷若霜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開玩笑嘛！”冷筱瑤吐了吐舌頭。
冷唸對這種調侃早就免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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