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手裡攥著紙巾，慌亂地在冷唸的胸口擦拭著。
這件看似款式簡單的淺白色襯衫，絕不是地攤上那種幾十塊錢的便宜貨。
女孩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清澈的杏眼裡頓時蓄滿了無措的淚水。
“對、對不起……”
她緊緊咬著下唇，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但眼神卻透著倔強和真誠：
“這件衣服……看起來很貴，我……我現在身上沒那麼多錢。”
“您能不能留個聯絡方式？我一定會賺錢賠給您的！”
看著女孩這副像受驚小鹿般快要碎掉的模樣，冷念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絲微光。
他太能理解這種小心翼翼、生怕惹上麻煩的窘迫了。
“沒關係，一件衣服而己，不用你賠，洗洗就好了。”
冷念語氣平淡，微微側過身，避開了她那雙充滿歉意和自責的眼睛。
“哎喲喲！這是怎麼弄的呀！”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一道略顯圓滑卻熱情的聲音從櫃檯後傳了過來。
風韻猶存的早餐店老闆娘踩著碎步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她先是瞪了那個女孩一眼，看似責備實則護短地揮了揮手：
“哎呀你這丫頭，毛手毛腳的！還不快去後廚拿塊乾淨的溼毛巾來！”
支開女孩後，老闆娘立刻換上了一副熟絡的笑臉，轉頭看向冷念：
“帥哥，真是不好意思啊！這丫頭是今年考上蘇州大學的大一新生，家裡條件不好。”
“這不眼看馬上要開學了，跑我這兒來打份暑假工。”
“小姑娘幹活還不熟練，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
蘇州大學的新生？
聽到這幾個字，冷唸的眉頭微微一挑。
這麼巧？自己下個月也要去蘇大報到，看來他們還是未曾謀面的校友啊。
“我沒生氣，也不打算讓她賠。”冷念淡淡地回了一句。
“哎呀，帥哥你真是人帥心善！不過這衣服弄髒了，哪能讓你白白吃虧呢？”
“這件衣服的乾洗費，或者你要買件新的，費用我全包了！”
老闆娘一邊豪爽地大包大攬，一雙畫著精細眼線的眼睛卻開始在冷念身上不安分地打量起來。
剛才那半碗甜豆漿潑灑的位置十分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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