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身下方的機載機槍瞬間轟鳴啟動,一道耀眼赤紅的火舌驟然噴湧而出,狂暴的子彈傾瀉而下,如同赤色雷霆轟然砸落。
杜志彈夾尚未裝好,整個人便被漫天赤色彈雨瞬間吞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徹底倒在了血泊之中。
與此同時,楊蜜與熱巴同步拉開機艙艙門,各自架起加特林機槍,對準下方杜家據點的建築。人群。掩體,同時開火。
雙重藍色與赤色火舌交織噴湧,密集的子彈如同暴雨傾覆,覆蓋整片杜家據點。
建築牆體轟然碎裂。木屋瞬間坍塌。掩體盡數粉碎,整片山頭塵土飛揚。硝煙滾滾。但凡手中持有武器。試圖逃竄反抗的杜家殘餘勢力,盡數被無情收割。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原本盤踞泰山多年的杜家據點,徹底被炮火夷為平地,滿目狼藉,再無半點生機。
楊科操控直升機,在山頭低空盤旋,三人目光仔細掃視下方每一處角落。溝壑與廢墟,反覆核查,確認沒有任何藏匿。存活的漏網之魚。
確認徹底肅清隱患後,直升機調轉方向,緩緩升空,朝著海面遊艇的方向平穩返航。
泰山山腰,吳。孫。李三家的據點裡,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杜家廢墟上空。
直到那架帶著死亡氣息的武裝直升機徹底消失了,籠罩整座大山的窒息威壓才驟然消散。
眾人不約而同長長鬆了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底只剩劫後餘生的慶幸 —— 還好自家人沒有像杜家那樣不知死活,主動去招惹那尊煞神。
直升機平穩落迴游艇停機坪,剛一開啟艙門,楊蜜和熱巴便臉色慘白地衝了出去,捂著嘴直奔衛生間。
兩人趴在馬桶上乾嘔不止,這一吐就是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時才癱軟在地,渾身脫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楊科卻神色如常,半點不適都沒有,不知是不是長期修煉淬鍊了身心,他非但沒有覺得反胃噁心,親眼看著心腹大患被徹底拔除,心底反倒生出一股掃清隱患的暢快與亢奮。
其實楊蜜和熱巴並非沒見過生死,末世掙扎至今,零星的廝殺。路邊的屍體早已是家常便飯,她們早就褪去了尋常女生的柔弱。
可今日坐在機艙裡,近距離看著機槍火舌橫掃,一個個活生生的人瞬間被打成肉泥,整片山頭化作血色廢墟,那種極致的視覺與心理衝擊,是她們從未經歷過的。
戰時精神高度緊繃,全靠意志力強撐著沒失態,如今危機解除。心神一鬆,壓抑的生理反應便徹底爆發了。
楊科看著兩人虛弱的模樣,心疼又無奈,叮囑景田留在房間裡給她們倒了溫水和煮了一點清淡的粥。
安頓好兩人後,他轉身走向駕駛艙。
連日漂泊在海上,縱然遊艇防衛嚴密。物資充足,可他心底始終懸著一塊石頭。
水上終究是無根之萍,只有在泰山紮根,建起穩固的據點,才能真正安心。
駕駛艙裡,熱巴的父親和楊父正盯著雷達螢幕,觀察著海面和山頭的動靜。
見到楊科進來,熱巴的父親抬頭笑了笑。
“爸,楊叔,你們覺得我們什麼時候上山最合適?” 楊科開門見山問道。
“你還沒回來的時候,我就和楊叔商量過了。” 熱巴的父親語氣沉穩,“我們倆一致覺得,不能急著帶人上山。得再飛一趟泰山,這次不打仗,專門勘察地形。咱們人少,經不起任何傷亡,必須選一處易守難攻的地方建主營,選址這事半點都馬虎不得。”
楊科深以為然地點頭:“你們考慮得周全。那這次勘察就麻煩楊叔跟我一起去,遊艇這邊的安全,就全拜託爸了。”
熱巴的父親鄭重頷首,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去吧,有我在,遊艇這邊萬無一失。”
楊科不再拖沓,轉頭看向楊父:“那楊叔,我們現在就動身?”
”!走“:道應地落利脆乾,槍配的間腰了查檢手順,上頭在扣帽戰的旁一起抓父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