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赫冷笑一聲,絲毫不懼。
“找上門來送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阿寧眨眨眼:“爹爹,需要阿寧幫忙嘛?”
閻赫眉尾輕挑,牽著她往外走,“阿寧未免太小看了爹爹。”
“山上有野獸,走夜路不太安全,趁著天色還沒那麼晚,你儘快進城。”
“我記得你不是有那個可以隱身的符?貼上吧,別讓外邊那些人瞧見了節外生枝。”
“好噠。”阿寧乖乖點頭,從小荷包裡翻出兩張隱身符,“閻爹爹,那阿寧先回家啦,待谷爹爹回來了,阿寧馬上帶他來找您!乾孃一定不會有事的!”
說完,她轉身牽住螢夏的手,遞給螢夏一張隱身符,另一張貼在自己胸口。
眨眼間,二人便消失得一乾二淨。
蒙面人眼睛都要眨幹了,原地轉了三圈都沒看見她們二人去了哪兒,不由驚疑道:“老大,小老大這用的是什麼招數?好生厲害!咱要是有這東西,想要殺人豈不是輕而易舉?”
阿寧一走,閻赫又恢復了冷酷冰山的樣子,輕飄飄掃他一眼,“你是覺得,靠自身的能力你完不成任何暗殺任務,需要藉助外力才行?”
“留著你,可還有用?”
蒙面人背上瞬間蒙了一層冷汗,當即單膝跪地表明立場,“屬下一時說錯了話,任憑老大處置!”
閻赫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朝外走去,“別想些不該想的,勤加練功才是正道。”
蒙面人:“是!”
這邊,阿寧拉著螢夏,早就走到了洞口。
原本被阿寧捆縛住手腳的一幫殺手,不知何時被拖進了狹長明亮的甬道里。
阿寧單手結印,輕聲吐字:“收。”
只見一道金光收進袖中,所有人都得到了釋放,禁言術也解了。
一幫殺手左看右看,紛紛站了起來,卻迷茫得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能動能說話了?”
“不知道啊,也沒見有人過來啊。”
“快別想那麼多了,那幫狗崽子過來了,快進去找老大!”
阿寧沒管那麼多,拉著螢夏蹬蹬蹬就出了洞口。
洞外,上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守在那兒,個個手中拿著鋒利的武器,凶神惡煞。
螢夏嚇了一跳:“小姐,這些人瞧著架勢挺嚇人的,您乾爹真的不需要您幫忙嗎?”
阿寧一點也不擔心,搖搖頭牽著她繼續往前走,“安啦安啦,閻爹爹厲害得很呢。阿寧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
螢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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