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著推開沈弋,指尖還殘留著他腰側的溫度。
沈弋用拇指抹掉她唇邊暈開的口紅,突然轉頭對許森笑道:「許總不嚐嚐自己的生日蛋糕?」
包廂裡被打翻的奶油蛋糕正緩緩融化,像場荒誕的默劇。
顏胥扯了扯沈弋的袖口,卻被他反手十指相扣。
許森忽然抬手按亮走廊頂燈,刺眼的光線下,他嘴角扯出個僵硬的笑:「你們很配。」
玻璃窗外,雪片撲簌簌撞碎在霓虹燈上。沈弋低頭蹭了蹭顏胥的發頂,聲音輕得只有她能聽見:「你猜他什麼時候會發現。。。那根領帶是女款?」
顏胥瞪大眼睛的瞬間,許森已經轉身踹開了安全通道的門,寒風捲著雪花湧進來,吞沒了他的背影。
沈弋將顏胥的手揣進自己大衣口袋,指腹摩挲著她腕間被許森攥出的紅痕。
包廂裡融化的奶油滲進地毯,甜膩氣息混著顏胥髮間的茉莉香,讓他低頭又在她頸窩蹭了蹭。
“別鬧。。。”顏胥去推他下巴,指尖卻被他咬住。
走廊盡頭傳來服務生收拾碎瓷片的聲響,沈弋突然拽著她往安全通道跑,在堆滿雜物的樓梯間將她抵在防火門上。
「現在沒人看戲了。」他指尖勾開她羽絨服拉鍊,冰涼的唇貼上她鎖骨。
顏胥仰頭時看見安全出口的綠光映在他睫毛上,像落滿星子的河。
樓下傳來許森摔門而出的巨響,她卻聽見沈弋在耳邊輕笑:“你心跳聲比他還響。”
沈弋的呼吸噴在顏胥耳後,樓梯間的聲控燈突然熄滅。
黑暗中他含住她耳垂輕咬:「去年他許願時,你在看我。」
顏胥的膝蓋撞到滅火器箱,金屬碰撞聲驚亮了頭頂的燈。
沈弋趁機將她毛衣領口扯得更開,舌尖舔過她鎖骨上昨晚留下的吻痕。
樓下傳來許森汽車發動的聲音,顏胥突然發力推開沈弋:「他真走了。」
沈弋卻攥住她手腕按在防火門把手上,門鎖尖銳的稜角硌得她生疼。
“急什麼?”他另一隻手掏出震動的手機,螢幕上是許森發來的包廂結帳截圖,末尾附言「女款領帶很襯你」。
顏胥搶過手機時,沈弋突然抱起她放在堆滿清潔劑的推車上,車輪滑動撞翻了水桶。
浸溼的褲腳貼在她小腿上,沈弋卻俯身咬開她襯衫第三顆紐扣:“現在,該拆我的禮物了。”
顏胥的襯衫紐扣彈落在推車邊緣,金屬滾動的聲響淹沒在沈弋的喘息裡。
他指尖劃過她腰間時,突然被樓下傳來的生日歌旋律打斷——是許森車裡迴圈播放的錄音,去年生日時顏胥跑調的清唱。
沈弋明顯感覺懷裡的身體僵住了,顏胥沾著水漬的手指無意識抓住他腕錶:「他每年都。。。“
話音未落,沈弋已經含住她耳垂含糊道:「現在放給你聽的。”
安全通道外傳來服務生推著新蛋糕經過的響動,燭光透過門縫在地面投出晃動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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